价值挂钩的‘或有对价’(Earn-out)。这样,既满足了对即期现金的部分需求,又将更大一部分回报与‘灵思’未来的成功、也就是与瀚海的股价深度绑定,实现真正的共赢。”
这是一个巧妙的反击。瀚海没有在四十亿的估值底线上退让,但通过引入“或有对价”机制,给了“灵思”股东一个获取更高回报的可能性,前提是“灵思”未来表现优异。这既坚持了己方的估值立场,又显得富有诚意和弹性,更重要的是,将压力部分转移给了“灵思”团队未来的表现,而非瀚海当前的出价。
“至于现金部分的比例和支付节奏,” 赵明远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我们可以根据‘灵思’现有股东的构成和流动性·需求,进行差异化安排。比如,对于有明确退出需求的早期财务投资人,我们可以提高其获配中的现金比例,并设计更快的支付节点。但对于希望长期陪伴公司成长的核心团队和创始人,” 他特意看向王老和钱文博,“我们强烈建议以瀚海股票为主,并且设置更长的锁定期,以体现对公司长远发展的信心,也避免因为短期套现压力而影响公司的稳定和团队的专注力。”
这番话,几乎是为王老这类看重长期发展的技术核心,以及可能面临流动性压力的早期投资人“量身定制”的。它精准地切入了“灵思”股东内部可能存在的不同诉求,分化瓦解的意图虽然隐晦,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更重要的是,它再次暗合了罗梓纸条上揭示的,钱文博个人面临的、与“灵思”股权价值深度绑定的财务压力——瀚海愿意为“有明确退出需求”的股东提供更多现金,那么,钱文博属于哪一类呢?
钱文博的呼吸微微一滞。赵明远的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试探着插入他心头的锁孔。他需要现金,迫切地需要,来缓解瑞士信贷那边的压力。但赵明远的提议,等于是将他个人的需求,摆在了“灵思”全体股东不同诉求的明面上。如果他坚持为自己争取更高比例的现金,那就等于间接承认了自己“有明确的、迫切的退出需求”,这与他一贯塑造的、与公司共同成长的创始人形象相悖,也可能引起其他股东,尤其是王老等技术骨干的疑虑和不满。如果他为了维持形象而接受更多股票,那么他个人的财务危机将无法通过这次交易得到有效缓解。
进退维谷。
“另外,” 韩晓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看向王老,“关于王老和核心团队最关心的独立性和研发自主权问题。除了之前提到的独立研究院架构,我们还可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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