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声,或回答一两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胃部的隐痛又开始发作,她悄悄用手按了按,脸色越发苍白。拥挤的地铁车厢里,哥哥一家三口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味、廉价香水和食物气息的味道,让她有些反胃。虎子一直不安分,大声问这问那,还试图去抓旁边乘客的包,被王桂芬低声呵斥了几句,反而哭闹起来,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张艳红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终于到了租住的小区。老旧的楼梯房,没有电梯,楼道昏暗,墙皮斑驳。张耀祖一边吭哧吭哧地扛着大行李箱上楼,一边皱眉抱怨:“这什么破地方,连个电梯都没有?艳红,你就住这种地方?你不是在大公司上班吗?”
“我住的地方离公司近,但暂时没找到合适的房子,先在这里租了个房间,你们暂时将就一下。” 张艳红解释着,声音有些干涩。她没说自己租的那一室一厅其实条件也一般,更没提为了这个“临时”住处,她额外付出了多少租金。
打开房门,合租的年轻夫妻似乎不在家。张艳红领着他们进了那个租来的主卧。房间不大,放下一张双人床、一个简易衣柜和一张桌子后,空间所剩无几。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墙壁,采光很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王桂芬一进门,脸上的笑容就有些挂不住了。她放下行李,环视着这狭**仄的房间,又看了看公用的、堆满杂物的客厅和狭小的厨房卫生间,眉头拧得死紧:“就……就这?这么小?还是和人合租?艳红,这……这怎么住啊?虎子连个玩的地方都没有。”
“嫂子,深城房租贵,这附近能短租、还能接受孩子的房源很少。这间是能找到的性价比最高的了。暂时先住下,我们再慢慢找合适的。” 张艳红耐着性子解释,感觉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慢慢找?那得找到什么时候?” 张耀祖把行李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掏出烟,想点,被张艳红制止了(合租合约里明确写了禁止在室内吸烟),有些不耐烦地把烟夹在手里,打量着这简陋的房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艳红,不是哥说你。你在深城也待了不短时间了吧?就混成这样?住这么个破地方?不是说在大公司当领导吗?领导就这待遇?”
张艳红抿紧了嘴唇,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又被她死死压了下去。她看着哥哥那张写满抱怨和理所当然的脸,看着嫂子那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挑剔,看着虎子已经开始在狭小的房间里乱窜、试图打开每一个抽屉的模样,只觉得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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