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不足”提示。她盯着那行字,心一点点沉下去。常规渠道,似乎都被堵死了。
离开档案室,已是中午。她毫无胃口,但强迫自己在员工食堂最偏僻的角落,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一份寡淡的套餐。食堂里人声嘈杂,但关于“银翎”、关于“泄密”的议论,像水下的暗礁,时不时浮出水面,又被迅速压下去。她竖起耳朵,捕捉到只言片语。
“……听说没?技术部那边一上午都在接受问话……”
“何止技术部,市场部、总裁办,好像都有人被叫去‘聊天’了……”
“到底是谁啊?胆子这么大……”
“还能有谁?那个位置,最容易出事呗……”
“嘘!小声点!我看未必,说不定是……”
那些飘来的话语,像针一样刺着她的耳膜。她低着头,机械地将食物塞进嘴里,味同嚼蜡。她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目光扫过她,带着探究、怜悯,或者更复杂的情绪。她加快速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食堂。
下午,她试图按照计划,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接触王莉。她在市场部所在的办公区附近徘徊,假装整理消防栓旁边的绿植,或者对着窗户“思考”。但王莉的工位一直空着。问了一个面熟的市场部同事,对方眼神闪烁,含糊地说王莉“好像请假了”。请假?在这个节骨眼上?张艳红心里咯噔一下。是巧合,还是……
她没有王莉的联系方式,也无法通过内部通讯软件联系(她的账号已被限制,无法发起会话)。这条路似乎也断了。
时间在焦灼和徒劳的奔走中流逝。她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飞蛾,看得见外面的光亮,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那些“目标”一个个变得遥不可及,她的调查似乎从一开始就步入了死胡同。沮丧和绝望的情绪,像冰冷的藤蔓,再次悄悄缠绕上来。也许林薇是对的,也许韩丽梅的静观其变,就是默认了她的“有罪”。也许她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的自我安慰。
傍晚,办公区的人渐渐少了。张艳红没有离开。她知道自己该走了,但双脚仿佛钉在了地上。离开这里,回到那个冰冷的出租屋,独自面对无边的黑暗和越来越近的四十八小时 deadline?那比留在这里忍受无声的孤立和怀疑更让她恐惧。
她漫无目的地在三十四楼空旷的走廊里踱步,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银翎”项目组所在的B区。区域的门紧闭着,里面没有灯光,显然已经没人了。陈炜、赵雪他们大概还在别处配合调查,或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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