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开始倒还顺利,可从第五日起,渐渐变了天。不仅气温骤降,最后竟开始飘起雪来。
“郎君,下起雪了,若是不快点,咱们可能赶不到下一个驿站。”暮山抬头望向阴沉沉的天空,高声道。
封砚初撩开帘子,冷风直往里灌,早上还晴空万里,这会已经飘起雪花,“中午就不要停了,赶紧加快速度,到了驿站再用饭!”
寒风凛冽,夹杂着雪片,如同千万把细小的刀刃直插人间,不过一会儿,天地之间就已经是银装素裹。
当一行人终于赶到驿站,就看见有不少人因风雪阻挡住了脚步。
在大晟,驿站虽然可以为官员免费提供食宿,但都是有标准的,一旦超过规定就要自己掏钱,而且随身仆从不在此列,是需要掏钱的。
封砚初一行人,无论是从出行乘坐的马车,还是从衣着打扮上来看,明显出身不凡。
此地的驿丞和驿夫不知接待过多少往来的官员,见此热情了许多,为的就是一个字‘钱’!瞧过文书之后,这才被迎入。
封砚初刚进大厅,就看见里头已经坐了六人。这些人看到他带着好几个男女仆从进来,目光顿时被吸引。
其中一人下死眼仔细瞧了瞧,惊讶的喊出声,“封砚初!”
他闻声转头看去,只见对方继续道:“哎呀,果真是你,我还当看错了呢!”
“江行舟?你怎么在这儿?”封砚初亦有些惊讶。比起上次告别,此次遇见,对方虽然身上穿的并非锦缎,但也是厚实的棉衣,脸上多了些血色,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江行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可以在此处碰见熟人,连忙招呼着,“快过来坐。”
封砚初坐下之后,便问,“我记得你不是去了江州任县令吗?”
江行舟听了这话,朝周围瞧了瞧,然后对驿夫道:“劳烦一会儿将饭菜送至我的房间。”
两人进去房间刚坐下,对方就叹着气,“我去江州之前是信心满满,可到了当地这才发现不容乐观,当地豪绅欺压百姓,恶意侵占田产,我便做了几件振奋民心之事,但到底得罪了人,三年之期未满,上头便将我派去寒州漠阳做县丞。”
“你去的是漠阳?”封砚初没想到真真是巧。
江行舟听后问道:“你这话何意?莫不是你也要去漠阳?”
封砚初点头承认,“是,我要去漠阳任县令。”
“那还真是巧。”江行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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