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皱眉不解,“不过,话说你不是在兵部任主事吗?怎么也跑到这苦寒之地了?”
此时,雪早已下大,外头的北风呼啸着,伴随着封砚初说话的声音,像是伴奏似的。
“新帝登基,想一展抱负,可却少了一件趁手的工具。不幸,我就是他选中的工具,一个臣子拒绝君王,自然脸上下不来,所以就被贬了。”整个说话的过程,他的神情分外轻松,并不因此懊恼。
“正好,从今以后,咱们两个就是同僚。”江行舟虽不明白陛下为何选了封砚初,但他很清楚,对方身后有封家,是有着深厚的关系网,现在不过是暂时的低谷,早晚会回去的,可也正因此,地方官员才不敢太过分,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在漠阳县一展拳脚。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的是郑伟,行礼道:“江大人安,郎君,屋子和饭菜已经准备妥当了,是在此处用饭还是……”
封砚初见状拱手道:“如此,我便先告辞了。”
出了门,郑伟就将方才外头的情况一一说了,“郎君,方才在外面,那些人一开始见您只是一个县令,便有些看不起,直到听说您姓封,又得知您是武安侯之子,那脸上简直像是大变戏法一般,换了颜色。”
封砚初瞥向郑伟,“你是特意说的?”
郑伟嘿嘿笑着,“郎君,小的一开始并不想说,奈何那些人狗眼看人低,明里暗里说您是一个纨绔公子哥儿,嘿嘿……小的这才微微漏了那么一点。”说话时还用手指小小的比划了一下。
“罢了,如今这世道本就是看人脉,看出身,看背景,只一点,不许打着侯府和我的名义欺压,否则我饶不了你。”封砚初还是给对方紧紧皮,毕竟接下来他们要去的可是一个全新的地方。
“小的哪敢?郎君放心,让小的欺负人,小的都不会去的。”郑伟知道郎君的底线,一旦明知故犯,即使是多年的情分也不管用。
刚进房间,因为屋里已经烧着炭盆,所以窗户开了一条缝。床榻之上铺的是他自己带来的被褥,就连喝水的杯子,吃饭用的筷子也是。
郑伟一边倒着热茶,一边对正在收拾床铺的雪香道:“让人将饭菜端来。”
楼下之人羡慕的看着封砚初一行人,说着酸言酸语。
有一满脸大胡子的啧啧道:“那封县令外头穿的那一件大氅,脚上的靴子,就那一身就值不少钱。”
另一个明显是一个文弱书生打扮的中年男人,冷哼道:“你羡慕也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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