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因为这公主的画技,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她自己说是“一般”。
但这一般的水准,画出来的人像……宁姮觉得,已经不能算是人像了。
简直就是兼具抽象与野兽的结合体,线条扭曲,五官错位。
当真是谁看谁沉默,谁看谁迷糊。
要是指望从这画上把人认出来,当真是有鬼了。
就在殷喜不服输地铺开第十张宣纸,打算再努力一把的时候,宁姮终于忍不住了,扶额叹息道,“公主,听我一句劝,你还是直接口述特征吧。我让人去请宫中最擅人像的画师来,按你的描述来画。”
“画画这事儿,你真的,不要再勉强自己了。”
殷喜:“……”她是不擅长,但说了会努力的嘛。
这不是正在努力中吗?
……
就在南越使团离开的第十天,有探子的密信,快马加鞭送回。
德福恭敬地将信呈到御前——睿亲王府的景行帝面前。
毕竟某个皇帝陛下三天两头就往表弟府里跑,都快成第二个养心殿了。
宓儿已经六个月大了,赫连𬸚正在给她梳头发,小家伙的头发浓密,可以扎很短的小辫子。
哪怕笨拙,亲爹依旧在努力中。
闻言头也不抬,“念。”
德福便展开密信,“信上说,南越王一行在接近南越王庭的时候,遭遇了不明身份的刺客伏击。激战中,南越王次子殷唤当场身亡……而南越王身负重伤,右眼中箭,已然失明……”
宁姮有些惊讶,但不多。
不愧是阿简,动作一向就是这么麻利。
那殷晁两个儿子,大儿子在南越王庭监国,如今小儿子就这么没了,自己也成了瞎子。
对阿简而言,相当于对手只剩下一个半。
阻力瞬间小了大半。
就是不知道殷晁那个留守王庭的大儿子,会不会也像殷唤那么好对付。
陆云珏也感慨,“简弟确有魄力。”
不仅有勇,更有谋。
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就取得殷晁的信任,还抓住了如此精准的时机,一出手便折了殷晁一子,重创其本人。
更重要的是,这手“借刀杀人”的地点选得极妙。
如果是在大景境内,或者在南越使团归途的前半段出事,难免会让人怀疑到大景头上,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和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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