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晁亲热地拍了拍殷简的肩膀,“叔父记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一转眼就这么有出息了!”
他转头对殷唤道,“唤儿,以后可要好好跟你堂哥学学。”
“……是,父亲。”
仿佛被别人家的孩子比下去了,殷唤嘴上应着,心中却极其不爽。
这劳什子堂哥贸然出现,又莫名其妙掏出这么一份大礼……真的可信吗?
殷晁却与殷简“叔侄”情深地叙起旧来,言语间满是唏嘘和赞赏,并约定后日一早,让他随南越使团一同启程。
等到殷简告辞,殷唤忍不住道,“父亲,您当真相信这个殷简吗?”
本来殷唤就不出众,头顶还有个哥哥,如果又多个堂兄,还不知道会被比到哪里去呢。
他心中自然不安。
殷晁此刻正仔细研究着那份布防图,“他的目的是回到南越,求我们庇护,没必要给我们假的。”
“若敢耍什么花样,愚骗本王……”他眼中冷光一闪,“等回到南越,直接将人杀了便是。”
反正是他们的地盘,神不知鬼不觉。
正好送这个侄儿,下去跟他的好父亲团聚。
殷唤这才放下心来,拱手道,“父亲果然思虑周全。”
……
几日后,南越使团启程。
殷简的东西不多,简单一个行囊便收拾妥当。
他没有让宁骄和殷蝉来送行。宁骄可能会伤感,但阿婵多半才懒得来送别什么的。
南越使团此番是来“告罪”的,带的人手不多。殷简骑着马,与殷唤并排跟在殷晁的马车旁边,随队前行。
出城门的队伍排得不短,缓慢移动着。
前方城楼轮廓渐渐清晰,殷简却有些心不在焉。
殷唤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故意讥讽道,“堂兄莫不是在大景待久了,心已经偏了,根本不想回咱们南越吧?”
殷简没有搭理他,连个眼神都欠奉。
殷唤最见不得别人无视自己,尤其这个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蹦跶出来,还颇得父亲看重的堂哥。
他视线落到殷简腰间悬挂的那个图案抽象的香囊上,嗤笑一声,“这么丑的香囊也好意思挂在身上?难不成这是堂兄心上人送的,这手艺当真是……别具一格,哈哈哈!”
殷简倏然抬眼。
那双漂亮眼眸寒光乍现,如同淬了冰的刀锋,冷冷地钉在殷唤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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