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悍与赵悝不可能没有真感情。但是,为了母亲施琼几十年的隐忍,为了维护施琼的利益,为了维护施琼的合法婚姻,也为了维护自己作为秦悍和施琼合法婚姻的儿子,为了维护自己作为秦氏集团唯一的合法继承人的利益,秦嬴肯定会对赵家赶尽杀绝,夺回属于他的财富。
只是,他早就有计划,有预谋,只不过是一步一步来。
也许,秦氏集团几千亿的资产,放在秦嬴的大秦投资24849.30亿美元面前,不过是大海里的一滴水。
但是,这滴水却是他的合法继承,容不得半点污染。
他必须让这滴水至真至纯。
秦悍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脸上露出笑容,称赞说:“好,好啊。秦氏集团终于有救了。”
西湖,夜色带着三分水墨的淡远,七分荷风的清柔。
秦嬴驱车回到别墅时,露台上的串灯已亮起,暖黄的光透过薄纱窗帘,落在蔡诗诗握着设计图的手上。
她穿着米白色家居服,孕肚初显的弧度被布料轻轻裹着,指尖在婴儿摇篮的线条上反复摩挲,像在描摹一场温柔的梦。
听到车声,蔡诗诗起身迎上去,接过秦嬴的西装外套,指尖触到他袖口的微凉,轻声问:“回来了?医生说爸的情况怎么样?下午我还跟妈通了电话,她一直担心。”秦嬴笑着说:“好多了,能自己吃苹果了,还跟我聊了几句矿山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设计图上,纸上的摇篮缠着藤蔓纹样,角落还画了个小小的月亮。
他又好奇地问:“这是你画的?连藤蔓的方向都算好了,比设计院的图纸还细致。”
蔡诗诗脸颊微红,把设计图卷起来,藏在身后,深情地说:“就是闲得慌,想着宝宝出生后能用自己画的摇篮,会更安心些。对了,陈默刚才打电话,说超宝的碳晶已经运到秦氏集团公司的刚需房工地了,大宋的手表给矿工打八折,好多矿工都来问怎么买,说要给家里的司机亲戚带。”
秦嬴点点头说:“嗯,让陈默多准备些库存,矿工的需求要满足。”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小盒,递到她面前,颇有深意地说:“打开看看,算是……咱们这段日子的纪念。”
蔡诗诗疑惑地打开盒子,一枚钻戒静静躺在其中。
钻石不大,却被切割得恰到好处,在串灯的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戒托是简约的素圈,刻着细小的“嬴”“诗”二字。
她的呼吸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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