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戒面,冰凉的触感里藏着一丝发烫的悸动,颤声问:“这是……”
秦嬴含情地说:“3000多万元,不算贵,却是我挑了半个月的。”
他拿起钻戒,执起她的手,轻轻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好。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指节,温柔地说:“以前在矿区,没条件给你像样的东西;现在能给了,却总觉得不够。这枚戒指,算是我给你的承诺,让它见证咱们的爱情!”晚风拂过露台,荷香裹着水汽吹过来,掀起蔡诗诗的长发,落在秦嬴的肩上。
他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目光望向湖面的灯火,柔情地说:“等爸出院,咱们带爸妈去西湖画舫上吃饭,再去看刚需房的工地,让他们知道,咱们不仅能守住秦氏集团,还能让更多人有家可住。”
蔡诗诗靠在他怀里,手指摩挲着戒面上的钻石,心里满是安稳。
她以为,这样的温情会一直延续下去,却没察觉秦嬴语气里藏着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他早已知道,秦氏集团公司的“稳”,需要付出比想象中更重的代价。第二天一早,秦嬴没有去秦氏集团公司总部,而是驱车前往汉西省的矿区。
车子驶离宋城时,晨雾还未散尽,越往矿区走,空气里的煤尘味越浓,熟悉的梧桐树、简陋的矿工宿舍,一点点唤醒他当“秦毅”时的记忆。
那时候,他每天下井挖煤,晚上在宿舍读《资本论》,蔡诗诗会端着热粥来,说“井下凉,多喝点暖身子”。
矿区的大门依旧简陋,却比之前干净了许多。
秦嬴刚下车,就看到李矿长穿着工装服,正在指挥矿工搬运设备,他比几个月前瘦了些,鬓角多了几根白发,却依旧精神矍铄。
看到秦嬴,他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迎上来说:“秦毅?不对,现在该叫秦总了!你怎么来了?”
秦嬴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老茧,亲切地说:“李矿长,好久不见。这次来,一是想看看矿工们的生活,二是想请您去秦氏集团公司总部,担任矿产部总监。”李矿长愣了,连连摆手说:“我?秦总,我就是个挖煤的,哪懂集团公司的管理?您别开玩笑了。”
秦嬴拉着他走到矿区的休息区,递给他一瓶水说:“您不是‘挖煤的’,您是懂矿山、懂矿工的人。我在矿区时,您为了让矿工多拿点工资,跟总部争取了三次绩效改革;矿道渗水时,您第一个冲进去扛沙袋,比年轻矿工还拼命。秦氏集团公司的矿产部需要您这样的人,既能管好矿山,又能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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