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苏斯一怔,迟疑道:「陛下是怀疑……」
「朕不是在怀疑,朕就是认定了,伊莉莎的死就是那贱人做的。」
九世阴沉着脸,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道:「当年伊莉莎生产後身体每况愈下,一年不如一年,朕就觉得蹊跷,只是一直查不出具体问题,便也只能靠治癒术吊着。再後来,伊莉莎忽然暴毙,丢下年仅八岁的老七时,朕就曾请动圣光大主教,耗费巨大代价施展大预言术推演真相。」
九世眯起眼睛,目光仿佛穿透了二十多年的时光,回到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可那老神棍却告诉朕,说伊莉莎是产後体虚,根基受损,又兼忧思过度,这才油尽灯枯……简直放他娘的狗屁!」
说到这,他气得一拳砸在了御案上,震得笔墨纸砚乱跳:「伊莉莎出身莱茵公国公主,自幼修习斗气,身体强健得能徒手搏杀沙漠狼王,岂会只因生了个孩子就虚弱致死?」
「朕当时就将矛头对准了卡洛琳那个贱人,可那贱人倒会演戏,在朕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喊冤叫屈,还说什麽『若陛下怀疑我,我愿以死明志』,转头就跑去了圣米迦勒大教堂静修,一住就是到现在,还整天摆出一副清修赎罪的模样。」
九世冷笑连连,脸上的皱纹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起来:「偏偏那时候朝局不稳,圣光教廷又在一旁虎视眈眈,朕若强行彻查,势必会引起朝堂动荡。更可怕的是,朕当时察觉到,若真将那贱人逼急了,她极有可能会对年幼的老七下手,以她的手段,这皇宫里绝对有她安插进来的人手。朕……朕不敢赌啊~~」
塞拉苏斯侍立在一旁,低着头不言不语,任由九世宣泄着积压多年的情绪。
忽地,九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上了几分沙哑和疲惫:「所以这些年,朕只能假装相信那套『产後体虚』的鬼话,假装对老七漠不关心,任由他在宫中做个透明人,任由那些狗东西们轻视他、怠慢他。朕甚至……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就怕那贱人觉得朕偏爱老七,从而对他下毒手。」
塞拉苏斯依旧垂首静立,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但他的指尖却微微颤动了一下。
「直到老七年满二十,老大那蠢货突然提议,让老七去北风军团监军,历练一番。」九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捧着杯子,眼神渐渐变得幽深起来,「朕当时寻思着,老七已经长大了,有了自保之力,北风军团的贾艾斯又一向老成持重,是个稳妥的人,老七去了北风军团,远离了帝都这个是非窝,或许反而能有机会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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