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老七在南方坐大,看着老三在北境折腾了。
而被困在这金丝笼中的他,还得陪着这老狐狸演父慈子孝的戏码!
「儿臣……谢父皇恩典……」约瑟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仿佛吞了整整一斤黄连似的,有苦说不出。
九世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了一抹狡猾的得意,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老怀甚慰的模样,拉着约瑟的手絮絮叨叨地说起了「当年你小时候,朕特别爱抱你」之类的陈年旧事。
那热情劲儿,就像是要把缺失了快三十年的父爱一次性补全似的。
而约瑟,就只能如同提线木偶般僵坐在原地,听着耳边嗡嗡的絮语,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内心早已血流成河。
就这麽的,四皇子约瑟被九世摁着脑袋,一连享受了七八日「父慈子孝」的煎熬时光。
这几天里,他每天清晨就要被召去御书房陪皇帝用膳,听九世絮叨那些「你小时候朕还给你换过尿布」的陈年旧事;上午要陪皇帝在御花园垂钓,看着那老狐狸装模作样的眯着眼睛假寐,实则冷不丁的就会抛出几句试探。
等到了下午,他又要陪皇帝对弈。棋盘上黑白色的棋子就好像成了朝堂势力的缩影,每下一步,皇帝都要意味深长的点评几句,听得他身心俱疲。
至於晚间,他还得陪皇帝赏月,听那老东西感慨「朕这些儿子里,就属你最孝顺」。
约瑟表面上笑容满面,表现得殷勤备至,好似自己也乐在其中,但实际上,他的整颗心却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炙烤似的煎熬。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北方捷报频传,看着七皇子的声望如日中天,而自己却被困在这深宫之中,连给外界传递个消息都困难重重。
这感觉,就像是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长了翅膀自己飞走了,他还得强颜欢笑拍手叫好,其中滋味,就只有自己知道~
直到第八天傍晚,约瑟终於寻到了个由头。
「父皇。」约瑟跪在地上,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儿臣今早收到消息,在城东圣米迦勒大教堂静养的母妃忽染风寒,病体沉重。儿臣……儿臣实在放心不下,恳请父皇恩准,让儿臣前去探望一番。」
闻言,九世正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不由抬眼打量了眼前这个「孝顺」的儿子一眼,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玩味。
「哦?卡洛琳皇妃病了?」九世放下茶盏,眉头微蹙,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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