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乘了,不是自己来取悦他吗,怎么反倒是成了他来伺候自己了?
木容终于清醒些的时候,捉住他继续退她衣服的手:“安若文,现在是白天!”
大白天的这样坦诚相见,她还真是很不习惯。
安若文的欲.望已经到达顶峰,又怎么会在乎她这温声细雨的阻拦,继续退.却了她身上最后一丝防线。
“宝贝,你不想吗?”安若文也有些气息不稳。
木容这时候也已经难以自持,但是她总不能说,我很想吧?她违心的摇了摇头。
安若文无奈,果真是个言不由衷的女人。
直到最后,木容还是没有逃过安若文的掌心!
安若文满意的一笑:“果然还是你的身体比较诚实!”
就这样,取悦他的最后就成了自己被拆吃入肚了。
不过木容的牺牲终于换来了国外某岛上旅行,面对着异国风情,山清水秀的一切,木容真的觉得是在梦幻当中,她有些不可置信的问:“若文,我们又穿越了吗?”
这些天生活美好的不真实,这和她这么多年来一直的画风不对,所以她总是会怀疑!
安若文又给了她一记弹指:“你怎么现在一天到晚都是奇奇怪怪的想法,我告诉你,你和林亦舒别走那么近,回头别学的跟她似的一天神神叨叨的!”
真的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薄天擎就特别喜欢林亦舒的性子,而安若文就喜欢木容这样沉稳内敛的。
正在别墅里养胎的林亦舒此刻莫名的打了个喷嚏,跑出来看看,不禁嘀咕:这天好好的啊,艳阳高照的,不是要变天,怎么会好好的打喷嚏!
木容反驳:“亦舒挺好的,活的真实,不累!”
安若文的眸光收紧:“你活得累?”
木容知道这样的时刻不应该说些扫兴的事,但是现在她和安若文已经是夫妻了,谈话间不想有所隐瞒,她轻轻的说:“有那样的妈,能不累吗?”
从小到大,别人都羡慕她成绩好,家境好,但是谁曾真正的了解过她的苦衷,家丑不可外扬,她这些又该和谁说去。
木子是她唯一的倾诉对象,但是他也知道木子和张兰的关系,所以绝对不会和木子谈论张兰的。
安若文圈住她,有些心疼:“木容,要不我们说点别的吧,这样甜蜜的时刻,是不是该说些应景的?”
“难道我们要说大婚当晚才算应景吗?”木容脱口而出,刚说完就后悔了,她这都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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