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解一边回答木容:“快丑时了。”
丑时?她只是说婚礼要中式的而已,他还真以为自己就生活在古代了?木容一个现代人,怎么会对时辰这东西有太深的概念?木容转了一下大脑,才反应过来意思是快夜里一点了。
“客人都走了?”
安若文挫败:“安太太,是不是我太不够敬业了,才让你到现在还有心情想其他的?”
呃。。。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
换气的间隙,他附在木容耳边轻轻说:“一定让你难忘。”
当只剩下最后一丝防线的时候,木容还是表现出了一丝害怕:“若文!”木容轻轻地喊了一声。
“别怕,交给我!”安若文温柔地安慰木容。
最终木容的呼喊全数淹没在了他的深吻中。
芙蓉帐暖度春宵,在这个夜晚,两具年轻的身体互相纠缠着。
挥汗如雨,良久,云消雨歇。
木容尚且还是少女之身,身体的痛意传来,木容连翻身都觉得困难。
一次又一次,身与心的结合,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当安若文彻底停下来的时候,黎明已经渐渐破晓了。
木容累得一点力气也不剩,合上眼睛就想睡觉,安若文却不让木容睡,他在木容耳边聒噪:“乖,别睡了,睡了等会起不来了。”
“别闹!”木容蹭了蹭头,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我们又不用上班现在,睡到自然醒,起来干嘛?”
天知道他昨晚是有多......他是男人守得住,总也得可怜可怜她吧,她可还是未开放的花朵!
“傻瓜!”安若文轻轻刮了刮木容的鼻子:“等会要去给姐姐敬茶,长姐如母,媳妇是丑了点,但是总得见婆婆吧?”
还有这一茬?不过也对,谁让她要什么中式婚礼呢?
不对,他说什么?丑媳妇?
木容眯了眯眼:“安若文,你说谁丑呢?”
安若文故意装模作样:“有吗?我有说谁丑吗?你不会出现幻听了吧?”说完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仿佛在肯定木容真的出现幻听了。
木容情急之下,开始使劲的挠安若文的痒痒,可怜安若文一个但男人,倒还真的怕痒,被木容挠的在床上滚来滚去,后来被逼急了,直接将木容抱住:“如果你再调皮,我可就要惩罚你了!”
木容当然知道安若文口中的惩罚是什么意思,魂都吓没了,直接跳下了床,开始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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