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吹着,木容知道这样,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让他的感冒加剧,她沉沉的叹了口气,不顾安若文的拒绝,固执的搀住他,坚定地说道:“安老师,你打发不了我的,我尊重你,不去医院,但也请你尊重我,让我扶你回房休息。”
安若文的嘴角动了动,但木容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径直扶住他往里走,让他躺好,给他盖好被子。她看到离床不远有个桌子,上面有杯子和水瓶,她就想给他倒杯热水,可是水瓶是空的,这也安就是安若文的生活吧,生病了一杯热水都变成一种奢侈,她的心里酸酸的,这样一个优秀骄傲的男子,却不得不接受生活如此无情的变迁。
她看到他床头放着的钥匙,一把抓过,对安若文说道:“安老师,你休息一下,我去打瓶开水,顺便给你请假。”
安若文闭着眼睛,没有说话,表情有点痛苦。
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木容就又出现在安若文的房中,寒风凛凛,她的额上有细密的汗珠,都是她小跑的结果。她倒了一杯开水,剥下两粒刚刚买的退烧药,递给安若文,安若文摸了摸,便知道是什么,闭着眼睛,一口吞下,木容赶紧递上水,让他喝下,他说了声“谢谢”便又躺下了。
没多久,安若文便沉沉的睡着了。
乘着安若文睡着,木容开始打量起他的房间,一张床,床旁边是一张木桌和一把木椅,靠近门口有一个书架,架上放着的全是书,木容仔细看了一下,有古代文学,现代文学,外国文学,天文,地理,政法等等,也不知道是谁帮他整理的,也许是他找了人弄的吧。她不禁惊叹,安若文的精神财富应该不是她能想象的到的。
窗户上是深灰色的窗帘,阻隔了外面的世界,很简单的房间,但却很干净,尽管主人是一个盲人,可见安若文还是在很努力很认真的生活。
快到中午的时候,安若文醒了,头很沉,很痛,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已经不那么烫了。四周静得可怕,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试探性的开口“木容?”良久,没有人回应,他苦笑一声,他能期望什么?他摸到床头的表,按了下报时键,才知道快中午了。他准备起床,睡太久了,有点难受。
正在这时,木容推门而入,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的床前,急切的说道:“安老师,先别起床,会加重的。”
安若文听到木容的声音有点惊讶,但他没有反抗,依言乖乖的回到床上躺好。
木容打开带来的保温饭盒,排骨汤的香气溢满整个房间,熏得安若文都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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