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刺骨,木容走在操场上裹紧大衣,同时裹着的还有安若文的早点,风吹在脸上,刀割般的疼痛,她加快了脚步,快步走向办公室。刚打开门,风就趁机钻进屋内,办公桌上的书本“哗哗”一阵乱响。木容轻叹“清风本无力,何必乱翻书”。突然想起清朝文字狱时不知道哪个倒霉鬼还因为这句话而断送了性命。木容只觉好笑,然后迅速的关上门,阻止寒风的进一步侵入。
木容搓着手,发现今天比往常更安静,这种超常的宁静莫名的让人不安,突然她的心漏跳了一下,发现了问题的根源。以前的每天这个时候,安若文已经安静地坐着听录音了,而今天他的座椅上还是空空的。她心慌起来,从未有过的心烦气闷,在这种焦躁中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来,她开始坐立不安,最后终于“啪”的一下合上书,起身出去。由于她回了一趟海城,所以不知道安若文这里出了什么事!
安若文住在学校提供的单身教室宿舍,他在二楼,而木容在三楼,但木容从未去过他的房间,因为他不会欢迎,也因为她顾及他的自尊,不想窥视他茫然无助的生活。是的,一个盲人独自生活在黑暗中,没有亲人,没有依靠,而他又是那么的自尊自强,该要承受多少旁人无法承受的茫然和无助。
木容疾步走过长廊,转了个弯,上了二楼,来到安若文的房间,房门是紧闭的,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情绪,不重不轻的开始敲门,一下一下敲在门上,也敲在她的心上。大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里面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她的一颗心一点一点,慢慢地往下沉。就在她绝望的时候,里面传来了踏步的声音,有点乱,她静气凝神,不到一会儿,门开了。
里面的安若文面色苍白,嘴唇紧抿,显然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木容惊讶的张了张口,安若文站着越发不稳,木容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搀住他,轻轻地叫了声:“安老师。”她的手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手,心下一颤,他发烧了。
安若文微微皱了皱眉:“木容?”
“嗯,是我。”她极力的点头,虽然知道他看不到“安老师,你发烧了,走,我送你去医院。”
可是安若文却猛地甩开她的手,冷冰冰的说道:“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
凭什么?一句话让木容的脸涨的通红,她的眼中晕着一层雾气,尽是委屈。
她忍着哭腔:“安老师,你别这样,这样会出事的!”
安若文的口吻还是冷的可以结冰:“我是死是活,与卿何干?”
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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