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开口:“舅舅,你说话好不好,你有什么想说的,你就说,不要这样,好吗?”
对他的称呼已经改了,不再是变态大叔了,跟着姐姐叫了他一声舅舅。
要不是木容出声,安若文都不知道竟还有人在陪着自己,他本能的问:“木子?”
木容回答:“我不是木子,我生木容!姐姐被姐夫安排到安静的地方养胎了,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
“不要回来!”安若文赶紧说:“养胎好,养胎好!不要告诉木子我的事,永远也不要!”
木子是他最深的牵挂,他不要木子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
“额......”木容欲言又止:“她迟早会知道的啊!”
“那就让她永远不知道!”安若文说,说着又对木容说:“能麻烦你送我回家吗?”
“可是医生还没有说你能出院!”木容如实说,易冬辰让她在这照顾安若文,她不能让安若文在自己的手上出事。
但是安若文坚持,安若文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止的了,当然木容也不例外,他们离开医院的时候,安若文又加了一句:“不是回安宅,回我自己的家,我家在......”
木容也听木子说过一些关于安若文的事情,所以并没有觉得很奇怪。
还是那间小房子,上次木子来过,这次是木容,照样的木容也看到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手写稿,她随意的捡起来看了看,然后不可置信的问安若文:“你是我是流氓?”
安若文点头,我是流氓是他的笔名。
木容想起来那天晚上在木家,她对木子说喜欢我叫流氓写的东西时,木子那神秘诡异的样子,原来这个人就是安若文。
“你对我的笔名很感兴趣?”安若文挑了挑眉毛问。
“不是!”木容莫名的有些慌乱:“我只是看过你写的东西,很喜欢!”
“没想到你看过我的东西!”安若文叹息,他不否认他写的东西会有很多人喜欢看,只是现在这个社会,什么都要包装,没有人包装他而已。
木容的脸有些微红,有些囧,但是一想他是看不见的啊,自己囧什么?
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缓一点:“舅舅,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安若文苦笑:“你看我这个样子,还能写东西吗?如果你觉得不麻烦,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XX学校,坐落在山区,我已经在那里支教过,校长对我很满意,我想知道他们现在还收不收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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