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端倪,才让我去查的。”
“至于这三百万两……”
陈越把银票往前推了推。
“这是从郑家地库里抄出来的‘赃款’。我看公公这宅子的风水虽然好,但有些摆件旧了,正好拿去修缮修缮。当然,大头的一千五百万两,我已经封箱准备入国库了。
这笔钱,能让那个穷得快当裤子的户部尚书闭嘴,能让皇上龙颜大悦,也能让咱们在朝廷里的腰杆子……硬得跟这银子一样。”
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逻辑。
左手是足以让人掉脑袋的恐惧(虫蛊、红绸案、欺君大罪),右手是足以让人疯狂的利益(三百万两私房钱、平叛大功、洗清嫌疑)。
这是人性最极致的试炼。
李广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的眼神在那罐让人恶心的肉和那叠让人迷醉的银票之间来回游移。
三百万两啊……他在宫里辛辛苦苦贪了十年,也不过攒下了这么多家当。这一把,就全赚回来了。
更重要的是,陈越说得对。如果不把这事按下去,一旦那个红绸的事爆雷,他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终于,李广缓缓地、像是怕烫手一样,伸出了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按在了那叠银票上。
他感受着那种让人心安的厚度,紧绷的肩膀慢慢松弛了下来。
随后,他抬起头,那张原本阴鸷刻薄的脸上,如同春风化雨一般,露出了一个极其谄媚、甚至可以说慈祥的笑容。
“哎哟……陈大人……不,陈老弟!咱们兄弟之间,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杂家这双眼睛是干什么的?早就看出来那郑千骁脑后有反骨!他那个奏折,杂家也就是随便批批,心里一直打鼓呢!若不是你英明果断,这一趟,杂家差点就要被那奸贼连累了啊!
你是大明的功臣!你是皇上的福将!更是杂家的……救命恩人呐!”
李广甚至站起身,绕过桌子,一把抓住了陈越的手,那热情劲儿,就像是陈越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公公客气。”陈越没抽出手,任由他握着,但另一只手却将那个琉璃罐子拎了起来,重新盖上黑布,“不过,公公,既然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膝盖软了,这腰杆子就得挺起来起来帮我撑腰。”
“您也知道,我这一趟弄的动静太大。朝里那些清流,还有那几个跟海鬼可能有勾结的大臣,现在肯定正憋着劲儿弹劾我私调兵马、杀害大臣呢。这股妖风,得劳烦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