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三日。
特别稽查司。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案上那叠信上。
上官拨弦一夜未眠。
她把沈三、周福生、柳如风父亲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又重新梳理了一遍。
三个人,十五年前一起做药材生意。
进了一批价值三千两的西域药材。
货到了,出事了。
那批药材里有违禁品——醉心花、曼陀罗、还有几种罕见的毒草。
沈三害怕,躲起来了。
柳如风父亲死了。
周福生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债。
然后周福生养了沈三十五年。
为什么?
因为沈三手里有他要的东西。
那东西是什么?
是那批药材的下落?
还是买家的名单?
上官拨弦拿起那块玉佩。
对着光看。
麒麟嘴里衔着的那颗红玛瑙珠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转动珠子。
暗格再次弹开。
那张绢帛还在里面。
她展开绢帛。
“沈三欠我一百两,三日后不还,以此玉抵债。”
这行字,到底是谁写的?
柳如风说不是他父亲的笔迹。
周福生的笔迹她见过——工整,有力。
这绢帛上的字,拘谨,刻意,不像周福生的字。
沈三的笔迹她见过——潦草,随意。
这绢帛上的字,也不像沈三的。
那是谁写的?
她想了想,叫来虞曦。
虞曦不会武功,但精通古籍文字,对各种笔迹也有研究。
“虞曦。”上官拨弦把绢帛递给她,“你看看这笔迹。”
虞曦接过绢帛,仔细端详。
她看了很久。
“姐姐。”她道,“这笔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上官拨弦眼神一凝。
“在哪里?”
虞曦努力回忆。
“去年整理档案的时候。”她道,“有一份十五年前的案卷,里面的笔迹和这个很像。”
“什么案卷?”
“好像是……”虞曦想了想,“关于教坊司失火的案卷。”
上官拨弦愣住了。
教坊司失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