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我知道。”她道。
萧止焰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月光洒在她脸上,柔和而清冷。
他想起很多年前,终南山的杏花树下。
她也是这样的神情。
专注,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弦儿。”他轻声道。
“嗯。”
“等这个案子了结。”他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上官拨弦愣了一下。
“去哪?”
萧止焰想了想。
“终南山。”他道,“看看那棵杏树。”
上官拨弦看着他。
很久。
“好。”她道。
她没有笑。
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萧止焰看到了。
他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
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
他握紧了一些。
想把自己的温度传给她。
上官拨弦没有抽回手。
她只是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侧脸很好看。
像那年冬天,站在杏树下的少年。
“止焰。”她轻声道。
“嗯。”
“你的伤,真的好了吗?”
萧止焰点头。
“好了。”他道。
上官拨弦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
她知道他在骗她。
他的伤,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
心脉尽断的人,能活着就是奇迹。
想恢复如初,至少要半年。
但他不想让她担心。
她也不揭穿他。
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阿冰趴在萧止焰膝上,看着他们。
它不懂主人在做什么。
但它知道主人很高兴。
因为那个女人在这里。
六月二十一日。
特别稽查司。
赵凌云那边有了新发现。
“那批三千两的药材。”他道,“查到了一点线索。”
上官拨弦看着他。
“什么线索?”
“十五年前。”赵凌云道,“西域有一批违禁的药材流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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