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约四十岁,穿着粗布衣裳,像是普通百姓。
脖子上有一道勒痕。
和周福生一样,是用布条勒的。
她翻看死者的衣物。
身上什么也没有。
没有身份证明,没有银两,没有信物。
她站起身。
环顾四周。
屋里很简单。
一张床,一张桌,几个凳子。
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油已经干了。
她走到床边。
床上很乱,像是挣扎过。
枕头下面,有一个东西。
一个小小的布包。
她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周兄亲启”。
她拆开信。
信很短。
“周兄:东西已备齐。三日后老地方见。落款是一个名字——沈三。”
沈三。
又是“三日后老地方见”。
但不是周璟的笔迹。
是另一个人的。
上官拨弦握紧那封信。
她走出屋子。
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口井。
井水很深。
很深。
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来人。”她道。
几个护卫上前。
“把井水抽干。”
一个时辰后,井水被抽干了。
井底有东西。
一具尸骨。
已经白骨化了。
护卫把尸骨捞上来。
上官拨弦蹲下身。
仔细看着那具尸骨。
男性,约三十岁,死了至少一年。
脖子上有一道勒痕。
也是被勒死的。
她站起身。
看着那具尸骨。
一年前。
有人死在这口井里。
凶手把尸体扔进井里。
然后逃了。
现在,周福生也死了。
那个叫沈三的人也死了。
三个人。
三条命。
都和这个院子有关。
都和那封信有关。
都和“三日后老地方见”有关。
又是老地方。
又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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