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迅速。
清创完毕,她打开青瓷瓶,将里面淡绿色的、散发着清凉气息的药粉均匀撒在伤口上。
这是她根据师父所传古方,结合西域一些消炎生肌的珍稀药材改良而成的“碧凝散”,对控制金创感染有奇效。
然后,用煮沸消毒过的干净棉布重新包扎。
整个过程,快而稳。
处理完伤口,她又为霍子衿诊脉。
脉象浮数而乱,是外邪内侵、热毒炽盛之象。
她取出银针,选准几处清热退毒的穴位,缓缓刺入。
同时,开出内服的汤药方子,让老管家立刻去抓药煎熬。
施针约莫一炷香后,霍子衿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高热也略微减退。
上官拨弦稍稍松了口气,但并未离开。
她让老管家去休息,自己则守在榻边,不时用浸湿的帕子为他擦拭额头的汗,观察他的脉象和伤口情况。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只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声,和霍子衿时而急促时而平缓的呼吸声。
上官拨弦也有些疲惫,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传来微弱的响动。
她立刻睁开眼。
只见霍子衿不知何时醒了,正侧着头,目光有些涣散地望着她。
“拨弦……”他声音嘶哑干涩,几乎难以辨认。
“别动。”上官拨弦倾身,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还是烫,但比之前好了些,“你在发烧,伤口感染了。我刚给你处理过,药马上就好。”
霍子衿眨了眨眼,似乎才渐渐聚焦。
看清是她守在床边,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有感激,有脆弱,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又麻烦你了。”他低声道。
“分内之事。”上官拨弦语气平静,“陆神医去了江南,我理应照看。你感觉如何?伤口还疼得厉害吗?”
霍子衿试着动了动左肩,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冷汗又冒了出来。
“别乱动。”上官拨弦按住他未受伤的右肩,“伤口刚清理完,需静养。你失血过多,又染热毒,这几日必须卧床,按时服药。”
她的手隔着单薄的寝衣,按在他肩头。
温热的触感,带着女子特有的柔软,透过衣料传来。
霍子衿身体微微一僵。
他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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