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及时击碎毒酒杯的银针。
拨弦……
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经此一夜,生死与共,有些界限,似乎更加模糊,又似乎更加清晰。
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不会改变。
也知道前路艰险,危机四伏。
但,那又如何?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这个人,他便无悔。
窗外,鸟鸣清脆。
而长安城深处,更多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距离清微观突袭已过去三日。
霍子衿的伤势,在陆登科的精心调理下,原本已有好转迹象。
然而,或许是那夜激战牵动旧创,又或许是心中积郁难舒,伤口在第三日深夜突然红肿溃脓,发起高烧,来势汹汹。
陆登科恰在昨日因济世堂江南分号一批紧要药材出了岔子,亲自赶去处理,不在长安。
霍府老管家急得团团转,眼见自家老爷面色潮红,气息滚烫,伤口处黄水直流,情知不妙,也顾不得许多,深夜叩响了镇国长公主府的门。
上官拨弦尚未歇息,正在灯下研读那些越发艰深的密码文书。
听闻霍子衿伤势反复、高烧不退,她立刻放下手中卷册,提起药箱,随老管家匆匆赶往霍府。
霍子衿的卧房内,灯火通明,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溃腐气息。
他躺在榻上,双目紧闭,眉头紧锁,脸颊因高热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干裂起皮,呼吸急促而沉重。
左肩包扎的纱布已被渗出的黄水浸透,边缘红肿蔓延。
上官拨弦心中一沉。
这是伤口严重感染,引发败血之症的前兆。
若不及时处理,恐有性命之忧。
她立刻净手,小心地剪开被脓血粘住的纱布。
伤口露出来,皮肉外翻,边缘发黑,中心溃烂流脓,触之灼热。
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
“取烧酒、盐水、干净棉布、还有我药箱最底层那个青瓷瓶里的药粉。”她快速吩咐,语气冷静。
老管家连忙照办。
上官拨弦先以烧酒清洗双手和刀具,然后用特制的盐水反复冲洗伤口,刮去腐肉,挤出脓血。
每一下动作,都牵动着霍子衿的伤处,即使在昏迷中,他也发出痛苦的闷哼,额头渗出冷汗。
上官拨弦动作没有丝毫迟疑,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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