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印,心里生出一股强烈的渴望,必须快点突破明劲!
若是能踏入明劲,哪怕只是初入,至少能帮师兄一些,不至於像现在这样,只能在演武场上瞎担心,什么忙也帮不上。
他咬了咬牙,沉腰立马,崩山拳的招式再次展开。
这一次,拳风里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狠劲。
城西,松林驛。
二楼,一间驛站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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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桌、几把椅子和一张床榻。
刘馆主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嘴唇泛著青紫色,显然伤势尚未好转。
他身上盖著一件厚厚的袍,却还是时不时咳嗽几声,每一次咳嗽都牵扯著胸口的伤口,让他眉头紧蹙。
老管家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担忧,时不时往窗外瞟一眼,又回头看看刘馆主,欲言又止。
房间的窗户敞开著一道碗口大的缝隙,凛冽的寒风从缝隙里灌进来,捲起地上的几片灰尘,让屋里更添了几分清冷。
两人都没有说话,屋內一片沉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马声,以及刘馆主压抑的咳嗽声,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每个人的心里都悬著一块石头,不知道黑风谷那边的情况究竟如何。
突然。
“扑稜稜。”
一声轻响从窗外传来,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刘馆主最先反应过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老管家也连忙循声望去。
只见一只灰色的鸽子扑扇著翅膀,从开的窗缝里飞了进来,落在了木桌的边缘,歪著脑袋看著两人,脚上还绑著一个小小的信管。
老管家连忙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抓住灰鸽,动作轻柔地解下它腿上的信管。
他將灰鸽放在窗台上,转身拿著那张捲成细条的纸条,快步走到刘馆主面前,双手递了过去。
刘馆主接过纸条,颤抖著手指將其展开。
纸条上只有寥寥数语,他看完后,原本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微微点了点头,又將纸条递给了老管家。
老管家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著“已就位”三个字。
他心中一凛,抬头看向刘馆主,低声问道:“老爷,李帮主他们————已经在那边埋伏好了?”
刘馆主咳嗽了两声,声音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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