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坊,孙氏武馆。
前院演武场的青石板被日头晒得发烫。
江浩洋扎著马步,一拳拳重复著崩山拳的起手式,拳风虽有几分力道,却总透著股心不在焉的滯涩。
他的目光时不时瞟向武馆大门的方向,拳头捏了又松。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杨景师兄的身影。
此刻师兄怕是已经到了黑风谷吧?
飞马盗那么凶,会不会对师兄下毒手?
他越想心中越是无法沉住气,连带著出拳的节奏都乱了,脚下的马步也晃了晃。
“砰!”
拳头砸在木桩上,力道偏了几分,震得他指骨发麻。
江浩洋甩了甩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拳术上,可心里的担忧就像藤蔓似的,怎么也扯不断。
就在这时,武馆大门口处传来些许动静。
江浩洋眼角余光瞥见,门房那边的杂役弟子正一路小跑进来,穿过前院往內院去了。
没一会儿,那杂役弟子出来,又领著一个中年人从武馆大门外走进来。
那中年穿著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间繫著玉带,面容白净,手里把玩著一串玉珠,走起路来不疾不徐。
那杂役弟子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恭敬地將他往內院引。
江浩洋的目光在那华服中年脸上顿了顿,下意识地將对方的容貌记在心里。
这人看著面生,不像是武馆的熟客,更不像来学拳的弟子。
忽然,他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杨景临走前的叮嘱。
“飞马盗一直在盯著武馆,甚至有可能会派人来武馆试探,若是师父露面,他们或许会收敛。可若是师父不露面,他们疑心起来,很可能对四师兄下死手。”
师兄的话犹在耳边。
江浩洋看著那华服中年的背影,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难道————这人就是飞马盗派来的眼线?
他忍不住在心里佩服起杨景来,师兄果然料事如神!
真有人来拜访师父了。
紧张感像潮水般涌来,江浩洋握著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他不敢再多看,怕引起对方注意,只能低下头,继续练拳。
可心里的弦却绷得更紧了,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呼————”
一拳打出,江浩洋感觉內息比刚才顺了些。
他望著木桩上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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