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可你把人家的女儿拐跑了,人家找上门来,难道不该?”
段玉衡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道理。
“那……那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该送去给人做妾,让人糟蹋?”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那长老摇摇头,一脸“你这孩子不懂事”的表情。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父母之命,岂能违抗?你年纪轻轻,不懂这些人伦大义,我们不与你计较。”
旁边另一个长老也站出来,接话道:“再说那宋总兵,与我松石派也有些渊源。当年也是风流倜傥的少年,只因被原配妻子背叛,这才脾性古怪了些。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
鲁竹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谁管他因为什么?”他沉声道,“如今只是个草菅人命的混蛋。各位西川的朋友,也该知道。”
四周的议论声更大了。
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交头接耳。
宋总兵的名声,在场的多多少少都听过。草菅人命这话,不算是冤枉他。
松石派掌门见势头不对,连忙出来打圆场。
他往前站了一步,冲诸葛玲玲拱了拱手。
“诸葛女侠,左右都是一面之词。就当是我派的错,一时不查,受了蒙蔽。看在逍遥侯他老人家的面子上,我派诚心道歉。”
他回头冲身后的弟子挥了挥手。一个弟子捧着一个托盘上来,托盘上盖着红绸。掌门掀开红绸,下面是一锭一锭的白银,码得整整齐齐。
“这千两纹银,送与那位少侠,聊表歉意。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他说得诚恳,姿态也低。可话里话外,只说是“看在逍遥侯的面子上”,只字不提段玉衡有没有罪,也不提那投井的姑娘,更不提那要被顶上去的小女儿。
对与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向逍遥侯低头了。向逍遥侯低头,不丢人。
四周的人看着那托盘上的银子,眼睛都直了。
千两白银啊,够吃几辈子了。
诸葛玲玲没看那银子。
她看着松石派掌门,看着他那张堆满笑的脸,看着他身后那三个长老,看着那些排得整整齐齐的弟子。
她忽然笑了一下。
“你这银子,是给谁的?”
松石派掌门愣了一下,随即道:“自然是给那位少侠,权当压惊。”
“压惊?”诸葛玲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