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人群里嗡嗡起来。
鲁竹脸色一沉,往前站了一步。他个子高,往那儿一杵,像堵墙。
“你们的人在城里闹事,让衙门逮了,与我们何干?有能耐劫囚去!”
他声音闷闷的,像石头砸在地上。
“那城里的商号是你侠客山庄的,衙门的官差是你侠客山庄叫来的,怎么说跟你们没关系?”那人躲在人群里,声音飘忽,不肯露头。
鲁竹还要说话,诸葛玲玲抬手拦住了他。
她没理那个躲着说话的人,目光一直落在松石派掌门脸上。
松石派掌门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人前。六十来岁的年纪,须发花白,穿着一身酱色道袍,看着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
“各位稍安勿躁。”
他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道理要摆在明面上说。我们松石派,也不是胡乱抓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诸葛玲玲脸上。
“只是听说我西川界内出了采花贼,这才发动门人弟子,协助官府抓捕。要知道,此等败类,人人得而诛之。我们江湖中人,替天行道,难道不应该?”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四周不少人点头。
诸葛玲玲没接他这个茬,只问:“不知是谁定的案?又是谁看见了我的人采花?”
松石派掌门捋了捋胡子,慢悠悠地说:“官府出的捕文,那女子的父母亲自报案。这还能有假?”
四周又是一片嗡嗡声。
官府出的捕文,苦主亲自报案——这听着,不像假的。
段玉衡在后面听着,脸憋得通红。他终于忍不住了,往前冲了两步,站到诸葛玲玲旁边。
“胡说!”
他声音大得有些破音,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
“那一家人家攀附权贵,把女儿送人做妾!大女儿抵死不从,投了井!死了!他们不说,隐瞒了下去!又让小女儿顶替!那根本就是一群畜生!”
他说得又急又快。
人群里静了一瞬,然后又嗡嗡起来。
松石派一个长老站出来,捋着胡子,不紧不慢地说:“此言差矣。”
他年纪比掌门小些,穿着一身青袍,说话慢条斯理,像是个教书匠。
“自古嫁娶,凭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投井的,是不孝。你这把人带走,那是坏人名节。你年纪轻,不懂这些,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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