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牢里出来的时候,赵璞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打草稿了。
比如那些被慎行司杀害的忠良之臣,原本都是拓跋厉授意之下慎行司动手杀害的。
那是大殊皇帝的意思,现在,就可以不是大殊皇帝的意思了,是佛宗的恶行。
赵璞一边走一边想着,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些恶行归于假的拓跋厉和陆铭文身上合适些。
这些年慎行司在朝廷里树敌甚多,没有人不愿意看到慎行司自此之后被彻底抹掉。
所以这件事,不会有任何阻力。
赵璞只用了一个时辰就把草稿打的差不多,他决定去请示一下吴出左。
吴出左此时已经回到了朝堂只上,现在的大殿之内显得有些空荡荡。
那把象征着绝对权威和地位的龙椅,也是空荡荡的。
朝臣们站在大殿内,基本没有人说话,哪怕是交流,也都是以极低的声音窃窃私语。
吴出左站在群臣最前边,他没有开口之前所有人都要安安静静的等着。
而吴出左就是在等赵璞。
“吴相!”
赵璞迈过门槛大步走进来:“已经审问出了一些真相,令人无比痛心,我听了之后难以压制怒火,也难以压制悲伤,急着赶来把这些事向吴相禀告。”
吴出左道:“就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说吧。”
赵璞点了点头。
他开始了演讲。
当朝臣们听到一个一个熟悉但已经消失了名字再次出现的时候,每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啊?原来他是被陆铭文陷害的?!”
“对啊,想不到陆铭文竟然如此丧心病狂,他可是大殊立国时候的功勋之臣啊。”
“还有他?竟然还有他?他也是被佛宗的奸细和陆铭文害死的?”
“传闻他是出游的时候不慎落水而死,原来竟是被害死了,他可是大殊的第一位吏部尚书啊。”
赵璞说出来的名字越多,在场的人心中的震撼就越大。
吴出左对赵璞的表现有些满意,他就知道赵璞是个聪明人。
赵璞会让慎行司的所有阴暗面都暴露出来,唯有如此才能把拓跋厉遗留下来的毒瘤连根挖掉。
而这样做,又不会伤了拓跋厉的名声。
拓跋厉还会是个好皇帝,是会活在大殊百姓们心中的好皇帝。
甚至连太子都会是个好太子,百姓们不会知道太子才是那个用刀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