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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厉是不会在这个场合被处死的。
吴出左说过了,要在西征大军开拔之前杀了他祭旗。
当百姓们散去,这个罪有应得的家伙被刑部的人从高杆上放下来,死死的绑住,然后押进了刑部大牢。
这都是在计划之内的事,刑部尚书越是看到事情的发展越清楚安排这一切的那个人心机有多可怕。
把拓跋厉关入刑部大牢,这里没有人会想着放拓跋厉一马。
因为在校场的时候,刑部的人动手了。
刑部的人,没有退路。
而在刑部往外,是城防大营的兵马布置了一层一层的防御,像是在刑部大牢外边又加盖了一层一层的铜墙铁壁,就连一只苍蝇都不能随便进出。
赵璞看着那些脸上带着仇恨的城防大营士兵,他就越发佩服布局的人。
因为城防大营的人也对拓跋厉恨之入骨。
不管城防大营的人现在认为拓跋厉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不妨碍他们恨之入骨。
所有人都会卖力的,绝不会有人和拓跋厉勾结。
想到这些,赵璞的心里就有些沉重,可就是在这沉重之中,还不得不松口气。
因为他是幸存者,他还算是胜利者。
作为负责审判拓跋厉和清算慎行司的主官,最起码他从这场巨大的风暴之中安全出来了。
他站在了岸上。
所以,他也不能不拼尽全力。
亲自带着人将拓跋厉关入大牢之后,赵璞却不能有一点松懈,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并非一个真正的审判者。
而是一个写故事的人。
吴出左点名让他来审判,其实是让他把这个故事的后续部分编写的圆满一些。
细节,将出自赵璞之手。
慎行司指挥使陆铭文是什么时候被收买的,为什么被收买,被收买之后都做了些什么,他又指使慎行司的人做了些什么,这些都需要赵璞来写。
故事的前半部分已经写满了篇章,后续是白纸,一笔一笔的,需要赵璞把这个篇章写满。
好在,这不是什么难事。
刑部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那些此前还兴高采烈的信慎行司的人,在刑部和城防大营的配合下全都抓了,也都关进了刑部大牢。
这些人不必开口,赵璞根本不需要他们的供词。
有了供词,故事反而没法写的那么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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