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在他们出城之后臣就意识到有些不妥,所以臣马上带队追了出来,一路急追,没想到还是出了差错。”
“臣以为,朝中一定有人和那些叛贼勾结,不然的话,不会出现这么大的问题!”
拓跋厉一把将吴出左拉起来,他攥着吴出左的前襟:“朝中有人与叛贼勾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指的又是谁?!”
吴出左道:“陛下,您仔细想想,您才离开殊都,皇宫出了事,紧跟着谣言四起,这显然是有人故意在您离开之后闹事。”
“而臣才离开殊都,稷山学院的弟子就到殊都闹事了!”
他说到这的时候已经有些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朝中有人和叛贼勾结,他们怎么可能把所有事都设计的如此天衣无缝!”
拓跋厉眼神恍惚了一下,吴出左的话确实让他醒悟到了什么。
“你怀疑谁?”
拓跋厉松开手,问吴出左的时候语气也温和了些。
吴出左道:“臣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怀疑谁,但臣可以肯定,这个人在朝中地位必然不低。”
他为拓跋厉分析道:“一年前,刚刚传出圣人受伤的消息,典记赵增减入朝为官,虽然官职只是区区典记,一个七品小官,可这个位置有些特殊。”
“同样是不到一年前,高简出进入禁军,结果怎么那么巧,发现天启铁牌的就是他!”
“紧跟着钦天监监正姚松远就开始散布谣言,闹的朝廷里人心惶惶!”
吴出左道:“这个人,必然和他们有所关联,只要查下去,查他们的关系网,一定会有收获。”
拓跋厉眼睛眯起来:“查?”
他看向吴出左:“慎行司的两个指挥佥事呢?俞白崖和尉迟飞麟去哪儿了?为什么他们没有来迎接朕!”
吴出左道:“俞白崖和尉迟飞麟在听闻李晚晴在江南蛊惑百姓之后,立刻就带人赶了过去。”
“蠢货!”
拓跋厉怒极:“这个时候再赶过去还有什么用!”
他气的想把一切都撕碎了,包括他头顶的那片天。
“派人立刻把那两个蠢货给朕调回来!”
吴出左立刻答应一声。
拓跋厉问吴出左:“现在朝廷里的人,谁反应最不正常?”
吴出左想了好一会儿后回答道:“臣心里有一个怀疑的人,但不太确定,臣也不敢冤枉朝廷重臣,这......”
拓跋厉一声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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