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拓跋厉无比后悔,要是早点把李晚晴和巨少商都干掉就好了。
此前他已经想过要在什么时候除掉那两个隐患,就因为想过所以没有马上去干。
他担心的是圣人死了之后李晚晴和巨少商再接连死了会引起风波,现在看还不如那会就斩草除根。
距离殊都还有两天路程的时候,更坏的消息传来了。
稷山学院的弟子在殊都游行,一开始还只是那几千人,后来规模扩充到了根本无法估量的地步,甚至有可能超过八成殊都百姓都加入进去了。
如果说之前李晚晴的消息是一声惊雷,那这个消息则是晴天霹雳。
到距离殊都只剩下一天路程的时候,第三个坏消息来了。
这个坏消息是吴出左带给他的。
吴出左接到了他。
看到吴出左的时候,拓跋厉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好在还有人愿意为他出力,好在他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宰相接班人还真能顶上用场。
但吴出左的第一句话,就把拓跋厉松的这口气给吊了起来。
像是一根绳子勒住了拓跋厉的脖子,把他也给吊起来了。
“陛下......臣有罪!”
吴出左扑通一声跪下去,脸色煞白。
“臣此前安排了禁军队伍押送皇宫爆炸案的关键证人迎接陛下,臣的本意是让陛下尽快见到他们,尽快知道详情,尽快做出应对,可臣没有料到,他们......丢了!”
“丢了?”
拓跋厉的眼神一寒:“你告诉朕,是谁丢了?”
吴出左跪在那说道:“发现天启铁牌的是禁军一个士兵,他叫高简出;宣扬铁牌之事的人是前宫典记赵增减;辨认铁牌的是钦天监的见证姚松远。”
“臣安排禁军将军高庄达亲自带兵押送这些人,其一是为了让陛下尽快见到他们,其二是为了让他们离开殊都以免造成更大恐慌。”
“可是,他们在臣之前出发,臣现在已经接到陛下了,他们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臣昨日就派人四处打探,到现在为止一点消息都没有。”
拓跋厉气的手都在抖。
“好好好!一支禁军失踪了,在朕的天下,一支禁军竟然能悄无声息的丢了!”
他怒视吴出左:“你告诉朕,你还有什么是不能丢的?你的脑袋能不能丢!”
吴出左吓的汗流浃背。
“陛下,是臣的过错,臣应该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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