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环弄散了,我再给你编一个!”
初阮芊看着她的背影笑出声,转头时,撞进初艾特伦的目光里。他浅金色的眼瞳里映着成片的狼尾草,像落满了细碎的星光,臂弯的盟约痕在光线下轻轻颤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她好像不怕了。”初艾特伦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释然。
“是我们都不怕了。”初阮芊纠正道,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臂弯的盟约痕。那里的温度顺着指尖传来,像一股暖流,淌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初艾特伦忽然抓住她的手,往山坡深处走去:“我带你去个地方。”
山坡背面藏着个小小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初阮芊跟着他钻进去,闻到一股淡淡的松脂香——洞里堆着些干草,墙角放着个破旧的陶罐,罐口插着束干枯的月露草,显然是有人长期住过的痕迹。
“这是我母亲当年住的地方。”初艾特伦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她从冰窖逃出来后,就躲在这里,每天晚上都会去谷口看看,看有没有银狐族的人活下来。”
他从陶罐里掏出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些零碎的东西:半块银狐族的玉佩,上面刻着个小小的狐狸头;一根磨损的狼牙棒,显然是白狼族的武器;还有几张泛黄的兽皮,上面用炭笔画着两只手交握的图案,一只带着狼爪,一只带着狐毛。
“这是……”初阮芊的指尖抚过兽皮上的图案,忽然想起密道里的盟约刻痕。
“是两族的孩子们画的。”初艾特伦拿起那张兽皮,指腹摩挲着交握的手,“我母亲说,当年狼族和狐族的幼崽总在一起玩,会把彼此的印记画在兽皮上,说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
初阮芊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图案,忽然觉得眼眶发烫。她想起狼崽们围着银铃打闹的样子,想起银铃给雪团舔毛的温柔,原来有些羁绊从来不需要刻意维系,就像狼尾草的根,在看不见的地方早已紧紧缠绕。
“我们把这些带回去吧。”她把兽皮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怀里,“等打败教廷,就把它们挂在祭坛的月核石旁,让所有人都知道,两族的孩子是怎么相处的。”
初艾特伦点头,拿起那半块银狐族的玉佩,递给她:“这个你收着。”玉佩的边缘很光滑,显然被人摩挲了无数次,“我母亲说,它和你母亲的玉佩原本是一对,合在一起,就能召唤两族的守护灵。”
初阮芊接过玉佩,与自己怀里的狼头玉佩放在一起。两块玉佩刚一碰触,就发出淡淡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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