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你看,它和我的疤很配吧?”
初阮芊看着她胸口的疤痕。那道浅粉色的印子在阳光下似乎也泛起了微光,边缘隐约有银色的纹路在游动,像是在往盟约痕的方向生长。“很配。”她轻声说,“等它变成真正的盟约痕,我们就把它刻在密道的石壁上,让后来的人也能看见。”
银铃用力点头,尾巴兴奋地晃着,不小心扫倒了旁边的野果篮。滚落的山莓在草地上沾了点露水,红得像颗颗小血珠,让初阮芊忽然想起母亲玉佩里的画面——银狐族的族人倒在血泊里时,身边也散落着这样的山莓,是他们最后一次为白狼族的幼崽采摘的。
“我去捡柴。”初艾特伦忽然开口,拎起野兔往树林走去。初阮芊看着他的背影,发现他走得很慢,像是在刻意给她们留出空间——有些话,或许确实更适合在女孩子之间说。
“阮芊姐,”银铃忽然抓住她的手,掌心有点凉,“你说……我们能赢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审判长跑了,教廷还有那么多人,我们只有三个……”
初阮芊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她手腕的狼爪痕与银铃胸口的疤痕在阳光下呼应着,像两颗跳动的心脏。“你看这些狼尾草,”她指着山坡上成片的草穗,“它们去年被野火烧过,冬天又被大雪埋了三个月,可春天一到,还是长得这么好。”
她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泥土里的红色绒毛粘在指尖,带着点温热的触感:“有些东西比教廷的刀更坚韧。就像这草的根,就像我们的盟约痕,只要还在,就不算输。”
银铃的尾巴慢慢垂下来,轻轻扫过初阮芊的手背,像在安慰,又像在回应。“我母亲说,银狐族的尾巴能储存灵力,等攒够了,就能帮白狼族做件大事。”她忽然笑了,赤红色的瞳孔亮得像两颗小太阳,“我的尾巴虽然断了,但灵力还在,以后我帮你们打架,肯定不比初艾特伦差!”
初阮芊被她逗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耳朵:“好啊,到时候我们三个一起,让教廷知道,两族的盟约不是刻在石头上的空话。”
说话间,初艾特伦抱着捆柴火从树林里出来,臂弯里还夹着束月露草。他看见她们在笑,脚步顿了顿,耳根悄悄泛红,却还是大步走过来,把月露草递给初阮芊:“银铃说这个抹在烤肉上好吃。”
银铃立刻从坑里跳出来,抢过月露草就往石板那边跑:“我去处理!你们快把野兔剥了!”跑了两步又回头,赤红色的尾巴高高翘起,“对了,雪团刚才把你的月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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