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春天看槐花,夏天看江潮,秋天捡银杏,冬天看雪落在江面上。”
陈义繁的指尖握着冰凉的汽水瓶,肩头却传来少年的温度,软得像团棉花。他低头时,看见白迅的发梢蹭过他的衣领,带着皂角的清苦香,书页上的银杏叶在风里轻轻晃,像在应和少年的话。“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裹着夕阳的暖,“以后每个季节,我们都来。”
白迅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把整个黄昏的光都装了进去。他从帆布包里掏出浅蓝棉布,铺在腿上,把剩下的草莓倒在上面,像撒了把红色的宝石:“那我们拉钩!以后每个周末,都要来琴屿路,捡叶子,看江,还要一起看很多很多书。”
陈义繁伸出小指,勾住少年的指尖——白迅的指尖暖得像刚晒过太阳,指甲盖剪得圆圆的,蹭过他的皮肤时,带着点痒。夕阳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把影子拉得很长,江面上的浪声轻轻响,像在为这个约定伴奏。
暮色渐浓时,两人推着自行车往回走。白迅走在前面,哼着不成调的歌,帆布包上的小月亮在暮色里晃。陈义繁跟在后面,手里握着那本夹着银杏叶的《星际漫游》,书页间还留着白迅指尖的温度。风卷着香樟叶的气息漫过来,混着少年发间的皂角香,忽然觉得,掌心那道秘痕的余痛,早被这样的时光裹成了软甜的糖——原来最好的温柔从不是刻意的弥补,而是有人愿意陪着你,把每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琴屿路上的秋阳,暖得让人不想醒来。
皂角香里的余温(再续·归途)
暮色把琴屿路的香樟染成深绿时,陈义繁推着自行车的手轻轻晃了晃——车筐里的帆布包搭在车把上,里面的《星际漫游》露出半页书脊,夹在扉页的银杏叶随着车身的晃动轻轻蹭着布面,像在和白天捡的枫叶悄悄说悄悄话。
白迅走在自行车旁,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浅蓝衬衫的领口,领口处还沾着片细小的槐花瓣。他手里攥着个透明的玻璃罐,罐子里装着今天捡的落叶——有浅黄的香樟叶、泛红的枫叶,还有片边缘泛着金边的银杏叶,是他特意留出来的,说要带回家夹在自己的笔记本里。“义繁,你看这个!”少年忽然停下脚步,举起玻璃罐对着暮色晃了晃,罐子里的落叶在余晖里翻了个身,像群披着光的小蝴蝶,“等我把它们压平,就能做成书签了,到时候送你一个最漂亮的。”
陈义繁顺着他的手望去,暮色里的玻璃罐泛着淡淡的光,白迅的指尖贴在罐壁上,映出浅红的印子。“好。”他的声音裹着暮色的软,目光落在少年攥着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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