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裂纹已经从一道变成了四五道,每道裂纹里都在往外渗黑气。他咬紧牙关,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黑玉粉末往镜面上一撒,裂纹暂时被糊住了,但谁都知道那是饮鸩止渴。
“楼望和,你别得意。”夜沧澜把伪透玉镜往胸口一收,后退了两步,“今天算你运气好。但你以为这就完了?我告诉你,我在这玉母身上下了血咒,只要我活着,这血咒就解不了。你们那个弥勒玉佛嵌进去只能锁住玉母能量,但锁不住血咒的侵蚀。半年,最多半年,血咒就会把玉母的能量全部转化成邪玉。到时候,你求我我都不来。”
沈清鸢脸色变了:“血咒?你疯了?血咒反噬会要你的命!”
“要我的命?”夜沧澜哈哈笑了两声,“我夜沧澜活到今天,早就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你们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血咒立刻发作,玉母当场报废。你们自己选。”
说完,他从怀里摸出一块黑色玉牌捏碎,一团黑雾炸开,把整个人裹了进去。等黑雾散去,人已经不见了。剩下的教徒也纷纷捏碎玉牌,化作黑雾消散。
秦九真跑过来,拿手扇了扇空气里残留的黑烟:“跑了?就这么跑了?这人属兔子的吧?”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楼望和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沉甸甸的。血咒的事,沈清鸢的表情告诉他八成是真的。他转向沈清鸢:“有办法解吗?”
沈清鸢坐在玉台边上,盯着嵌在凹槽里的弥勒玉佛看了半天,缓缓说:“血咒需要施咒者的精血为引。要解咒,要么找到夜沧澜本人,取他的精血反向破解;要么找到比他的血更高级的玉族血脉来压制。”
“比他的血高级?”楼望和皱眉,“什么意思?”
沈清鸢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眼神复杂:“意思是,我需要回沈家老宅一趟。我爷爷那辈,据说保存了一滴上古玉族嫡系的血脉原血。如果那滴原血还在,就能解血咒。”
“如果不在呢?”
沈清鸢没回答。她把弥勒玉佛从凹槽里取出来,玉佛的光芒比之前黯淡了不少,佛面上多了一道细细的黑纹,像一条蜈蚣趴在上面。
“半年。”她说,“我们只有半年时间。”
楼望和把石棍往地上一杵,骂了一句:“夜沧澜这个狗东西,死都不让人安生。”
秦九真蹲在旁边,忽然插了一句:“那个……你们说的沈家老宅,是不是在滇西腾冲那边?我好像听我师父说过,腾冲沈家老宅十年前被一伙人烧了大半,剩下的部分被当地一个姓段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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