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大的坑。碎石崩了秦九真一裤腿,他吓得往后一蹦:“操,说不过就动手,果然没家教!”
“老秦,别激他。”沈清鸢往前走了一步,和楼望和并肩站着,弥勒玉佛悬在胸前,仙姑玉镯绕着手腕转了一圈,“他在拖时间,邪玉阵正在蓄能。”
楼望和也看出来了。地面下那些暗桩的纹路正在一点点亮起来,黑光沿着砖缝蔓延,像无数条蛇同时苏醒。他压低声音:“清鸢,你护住老秦,我去打断阵眼。看到玉母左边那个位置没有?伪透玉镜是阵眼核心,只要把镜子从他手里打掉——”
“你打不掉。”夜沧澜忽然插话,语气笃定得让人心里发毛,“伪透玉镜不是普通玉器,它认主。我催动它三年,它只认我一个人。你就算抢过去,也用不了。”
“谁他妈说要用了?”楼望和咧了咧嘴,“我砸了它行不行?”
夜沧澜脸色终于变了。
他不再废话,伪透玉镜高举过顶,嘴里念了一串含糊不清的上古玉语。地面上的邪玉阵纹瞬间全部亮起来,整个大殿抖了三抖,龙渊玉母表面那些灰扑扑的石皮开始噼里啪啦往下掉,露出里面金光灿烂的玉质核心。核心一露出来,殿内温度骤升,楼望和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他要用邪玉阵强行抽玉母的能量!”沈清鸢面色一变,弥勒玉佛往上一举,佛光撑开一个圆形的罩子,把三人裹在里面。黑光撞上佛光,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像年三十晚上的鞭炮。
“清鸢,你的玉佛撑不了多久!”楼望和急得直搓牙花子。
“我知道!你有办法就快想!”
楼望和咬着牙,破虚玉瞳全力运转,金光扫过整个大殿。他在找邪玉阵的薄弱点。伪透玉镜是阵眼,但镜子被夜沧澜攥在手里,正面硬抢不可能。他必须找一个偏门——邪玉阵布置得再精密,也一定有连接点。就像一张渔网,网眼再密,也有剪开的余地。
他的目光忽然定在龙渊玉母底座上。那块原石的底座是一个巨大的玉台,玉台上刻着上古玉族的封印纹,纹路中央有一个凹槽,凹槽的形状——他眯着眼睛看了三秒,瞳孔猛地一缩。
“清鸢!那个凹槽,是不是你弥勒玉佛的底座形状?”
沈清鸢一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佛,又抬头看了看玉台凹槽,眼睛一下子亮了:“对!玉佛能嵌进去!”
“夜沧澜只顾着用邪玉阵抽能量,根本没管玉母本身的封印台!”楼望和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牵动了脚踝,疼得嘶了一声,“你把玉佛嵌进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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