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玉门。而在圣殿的最深处,一颗星的标记下,写着“龙渊玉母”。
但让楼望和心头一沉的,是地图边缘的一行小字。
那行字不是上古秘纹,是近代的汉字,笔迹潦草而急促,像是匆忙之中刻上去的。他凑近了看,一字一字念出来:
“夜氏叛族,携伪镜出逃。玉母封印,非三玉共鸣不可启。然共鸣之价——”
后面的字被一道深深的刀痕划掉了。
“代价是什么?”楼望和转头看沈清鸢。
沈清鸢的脸色白了一下。她认得这笔迹——这是她父亲的笔迹。十八年前,沈家灭门前夜,她父亲来过这里。他看到了代价,然后把代价划掉了。
“我爹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声音很低,“他宁可把代价带走,也不让任何人看见。”
秦九真凑过来看了一眼刀痕,突然说:“不对。”
“哪里不对?”
“刀痕的方向。”秦九真用手指顺着刀痕比划,“从上往下,左深右浅。如果是你爹划的,他应该是右手拿刀。但你看他写字的笔迹,字字往左倾——他是左撇子。”
楼望和心头一凛。他重新看那行字,确实,每一个字的重心都偏左,这是左撇子的典型特征。但刀痕却是右手的方向。
“有人在你爹之后来过这里。一个右撇子。他看到了代价,然后用刀把它划掉了。”
沈清鸢的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夜沧澜。”她吐出这三个字,每个字都像在咬碎一块骨头,“他来过。他知道代价是什么。他划掉代价,是想让我们在不知道代价的情况下强行开启三玉共鸣。”
“为什么?”秦九真问。
“因为那个代价,很可能就是阻止他的关键。”
石壁上的光芒开始消退。地图逐渐模糊,像是沉入水底的倒影。沈清鸢把手抽回来,指尖的血已经凝了。她盯着那道刀痕,眼神像一把被磨了太久的刀。
楼望和忽然想起一件事。
“玉麒麟昨天说,三千年前玉族内乱,有人试图强行夺取玉母能量,三玉共鸣被反向催动,玉母暴走,玉族一夜覆灭。它说的三玉共鸣,和石壁上写的三玉共鸣,是不是同一回事?”
“是。”玉麒麟的声音从洞深处传来,低沉而疲惫,“也不是。”
那头雪白的神兽缓缓走出,它的步伐比昨天慢了很多。一夜之间,它的鬃毛似乎没有那么亮了,像是一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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