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源,只是更古老、更复杂。
“这是——”沈清鸢的声音微微发颤,“这是上古玉族的起源图。”
玉麒麟低下头,额头触地。一道光芒从它的额头射出,打在石壁上。秘纹开始发光,一条一条亮起来,像一条条蜿蜒的河流,最终汇聚成一个图案——
一个三环相套的图案。
透玉瞳。弥勒玉佛。仙姑玉镯。
三玉共鸣。
但图案的中心是空白的,缺了一块。
“龙渊玉母。”楼望和轻声说,“缺少的是龙渊玉母的位置。”
玉麒麟抬起头,眼中流下一滴碧绿的液体。那不是泪,是一种更古老的东西——像是凝结了三千年的孤独。它的声音再次在楼望和脑海中响起:
“三玉共鸣能唤醒玉母,也能毁掉玉母。三千年前,玉族内乱,有人试图强行夺取玉母能量,三玉共鸣被反向催动,玉母暴走,玉族一夜覆灭。那个叛徒的后裔,手里握着一面仿制的镜子,逃出了昆仑玉墟。”
楼望和的心沉了下去。
“夜沧澜。”
“他不只是黑石盟的首领,”玉麒麟的声音变得苍凉,“他是那个叛徒的嫡系血脉。他的先祖犯下大错,而他,要用更疯狂的方式来纠正这个错误——他要的不是玉母的能量,他要的是掌控玉脉,重塑天地间的玉矿分布。到那一天,所有不臣服于他的人,都将失去玉矿的开采权。”
“疯子。”秦九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不是疯子,”沈清鸢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是被困在先祖阴影里的一只鬼。鬼不需要理智,只需要执念。”
楼望和看着她。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半张脸照得通红,半张脸隐在阴影里。他想说什么,但沈清鸢先开口了。
“我父亲临死前说,沈家人的命,是用玉换来的。我一直以为他说的是玉佛。”她低头看手中的弥勒玉佛,玉佛的光芒温柔地映在她的眼底,“现在我才明白,他说的是玉脉。沈家守护的不是一块玉佛,是龙渊玉母的秘密。夜沧澜灭沈家满门,不是要夺玉佛,是要从我父亲口中撬出玉母的精确位置。”
她抬起头,眼底没有泪,只有一种被压在深处的、滚烫的东西。
“他撬出来了。”
楼望和的心猛地一沉。“所以他知道玉母的具体位置?”
“比我们知道的更详细。”沈清鸢指着石壁上的图案,“这块壁图只显示了大致的方位。但我父亲……”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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