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笑出声来,笑得前仰后合,扯到腿上的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沈清鸢也笑了,很轻很短的一声,但笑意是真的。楼望和的嘴角弯了一下,这是他七天以来第一次笑。
玉瞎子听着这些笑声,也笑了。他空洞的眼眶对着天空,阳光照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
“年轻真好啊。”他说。
这句话说得很轻,没有人注意到。但楼望和听到了。他转过头,看见玉瞎子的身体在阳光下变得有些透明,边缘开始模糊,像一张泡在水里的纸,随时都会化开。
楼望和的心猛地一沉。
“玉前辈——”
玉瞎子抬起一只手,止住了他的话。“还不到时候。”他说,“我还有东西要给你们。”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卷泛黄的羊皮。羊皮上画着一幅地图,墨迹很旧,线条已经开始模糊,但大致轮廓还能辨认。地图的中心画着一个圆圈,圆圈里写着两个字——
玉墟。
“这是我师父当年留下的。”玉瞎子说,“龙渊玉母被封印之后,玉虚圣殿就塌了。但封印只是让它沉睡,不是让它消失。夜沧澜以为他能强行唤醒玉母,可他不懂,玉母的力量不是靠邪玉阵能控制的。要唤醒玉母,只有一个办法——三玉共鸣。”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移动,停在“玉墟”两个字上。
“你们三个,一个是透玉瞳,一个是弥勒玉佛,一个是仙姑玉镯。三玉同修,三位一体。只有这样,才能引导玉母的能量,让它归位而不失控。”
“夜沧澜呢?”楼和应的声音插了过来,“他不会干等着。”
“不会。”玉瞎子说,“他已经在昆仑玉墟布下了九层邪玉阵,想用邪玉的能量强行牵引玉母。如果让他得逞,玉母的能量就会失控,到时候,半个昆仑山脉都会被夷平。”
所有人都沉默了。晨光越来越亮,照亮了远处的山峦。那些山峰巍峨地矗立着,沉默而坚硬,像一群守护着秘密的巨人。但在楼望和的破虚玉瞳里,他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那些山峰的根部,隐约缠绕着一缕缕黑色的气,很淡,像墨汁滴进清水里,正在慢慢扩散。
那是邪玉阵的影响。夜沧澜已经在动了,慢一步,就晚了。
“什么时候出发?”秦九真问。他拄着木棍站直了身体,像一个整装待发的士兵。
“等你能正常走路的时候。”沈清鸢说。
“我能走了。”秦九真把木棍扔掉,站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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