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玉傀儡。”楼望和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变冷了,“黑石盟的看家本事。用邪玉雕成人形,灌入玉能,不怕死也不会死,因为它们从来就没活过。”
“你怎么知道?”
“古籍上看的。”楼望和顿了顿,“圣殿崩塌的时候,那些邪玉阵里的原石,用的就是这个手法。夜沧澜那狗贼,把龙渊玉母的能量分了一部分出去,就是为了炼这东西。”
沈清鸢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秦九真肋下那个掌印。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怀里的弥勒玉佛。玉佛依然温热,但光芒比之前黯淡了许多。玉虚圣殿那一战,玉佛消耗太大了。
窗外的风声忽然变了。
那不是自然的风——风里有东西在走动。脚步声很轻,轻得像是玉石碰在瓦片上,一下,又一下,节奏均匀得不像是活物能走出来的。
楼望和侧过头,耳朵朝向窗户的方向。他的眼睛看不见,但听力反而变得异常敏锐。
“它们来了。”他说。
客栈掌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从柜台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脸白得比桌上的瓷碗还透亮:“几位爷……这、这咋回事?外面怎么有打雷的动静?”
“那不是打雷。”沈清鸢站起来,从袖中摸出仙姑玉镯套在腕上,“是东西在敲石头。”
掌柜还想问什么,被楼望和一把按回了柜台后面:“不想死就别出来。”
话音刚落,门板就炸了。
不是被撞开,而是整个门框连着一半墙体被一股巨力砸碎。碎木和碎石四溅,砸在桌椅上噼啪作响。灯油泼在地上,火苗呼地窜起半尺高,又被一阵腥风压灭。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
身高足有九尺,通体墨绿,在月光下泛着玉石特有的冷光。它的五官是雕刻出来的——眼睛是两个窟窿,窟窿里嵌着两块红色的邪玉,像两团凝固的血。它的手臂粗得像柱子,关节处密布着细小的裂纹,裂纹里渗出黑气,活物一样扭动。
邪玉傀儡。
它身后还有三个人影。为首的那个披着黑斗篷,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只手——瘦骨嶙峋,皮肤上纹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另外两个是活人,但眼神木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魂,只剩下听话的躯壳。
“楼望和。”黑斗篷开口了,声音像是用指甲在石头上刮,“盟主说了,请楼少爷回去做客。可以走着去,也可以躺着去——盟主不挑。”
楼望和听出这个声音了。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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