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种。
“这是楼家三代人留下来的镇家之宝,”福伯说,“你爷爷从云南带回来的,你爹没舍得切,我带来给你了。”
楼望和把石头拿起来,翻了个面。翻面的时候,他发现石头的底面有一条极细的裂纹,细到肉眼几乎看不见,但摸上去有感觉。
这条纹,他之前没见过。
他又发动透玉瞳,目光穿透石皮,看到了那块满绿的玉肉。然后他愣住了。
那块玉肉,动了一下。
不是他的幻觉。玉肉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缓慢的、黏稠的,像是有生命。
“福伯,”他的声音发紧,“这石头不对劲。”
“对劲的石头,能叫镇家之宝吗?”福伯说完,拧开保温杯盖子,这回终于喝上了一口。
苏明远凑过来,好奇地盯着那块石头看了半天,当然什么也看不出来。但他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凝重,眼镜后面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楼先生,”他说,“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活玉’?”
楼望和没听过。
苏明远也不意外,推了推眼镜,那语气像是在做学术报告:“缅甸和云南交界的深山里,有一种玉矿,矿脉极浅,但从来没人能找到开采点。当地的土人说,那种玉是活的,会在山里移动,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找到它。一百年前,有个法国地质学家在日记里记载过这种玉,后来他失踪了,日记被当作无稽之谈扔进了博物馆的仓库。但我在导师的资料室翻到过那本日记的影印件——他说活玉有一个特征,切开后玉肉内部有流动纹,像被封存的液态。”
房间里安静下来。
小周的手悬在键盘上忘了敲,阿坤靠在门框上不说话,就连福伯也不摆弄他的保温杯了。
楼望和低头看着手里的石头。石头不大,刚好能被整个握在掌心里。它不热,也不凉,就是一块普通石头的温度。但他分明感觉到,掌心的皮肤下面,有极其微弱的脉动传过来。
一下,一下,像是心跳。
也可能是他自己的心跳。
“我爹知道这块石头是活的吗?”他问福伯。
福伯没正面回答,只是说:“你爹让我告诉你,他这辈子赌过最贵的石头,不是这块。是你。”
楼望和把石头握紧。
掌心的脉动还在,跟他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明天,我把这块石头带去会场。”
“他们不会让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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