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头,你在外头,谁是鳖?”
楼望和笑了:“那要看这个瓮是谁的。”
他在图纸上画出三条线,一条是主巷道的进攻路线,一条是从东侧山体绕到废矿顶部的迂回路线,还有一条是沿着地下暗河进入矿洞底部的潜入路线。这三条线画完之后,整个废矿的攻防态势一目了然。
秦九真看得眼睛都直了:“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一手?”
“跟我爹学的。”楼望和放下笔,“赌石也是一样,一块原石在你面前,你要看的不光是它的表皮,还有它的裂隙走向、矿脉分布、皮壳厚薄。把这些都摸清楚了,你才知道从哪里下刀最省力、最安全、最值钱。地形跟原石一个道理——搞清楚它的‘裂隙’,就知道从哪里进去最稳妥。”
秦九真把烟掐灭,认真地看着图纸:“正面佯攻,东面断后路,暗河潜入救人。你这三步棋要是走对了,夜沧澜那老小子还真不一定能反应过来。但是——”他顿了顿,“这暗河三十年前就断了,你能确定现在还有水?”
“有。”楼望和说,“我查过水文资料,密支那地区的地下水系很稳定,那条暗河是上游雪山融水补给的,除非雪山化了,否则不会断。”
秦九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出声来:“你这小子,连水文资料都查了?楼家的情报网到底有多深?”
楼望和没回答。他收起地图,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木盒,打开来,里面躺着三颗白玉髓,每一颗都有鸽子蛋大小,莹润透亮,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圈柔和的光晕。
“这什么东西?”秦九真拿起来一颗端详,入手温润,像是握着一团凝固的月光,“好家伙,这种成色的白玉髓市面上都见不着,你从哪弄来的?”
“上次在昆仑玉墟带回来的。”楼望和说,“它有净化邪玉的能力,沈清鸢说这东西又叫‘月华髓’,戴在身上可以抵御邪玉的侵蚀。”
秦九真把白玉髓放回去,神色认真起来:“你是怕夜沧澜在矿坑里动了手脚?”
“他既然能用注胶玉坑楼家,就不会只在货上动手。他这人我交手好几次,最喜欢玩阴的。废矿是三十年的老坑,下面不知道埋了多少废弃玉料,如果他拿那些废料布个阵,我们就等于踩进了他的地盘。”楼望和把白玉髓分了三颗,一颗自己收好,一颗给了秦九真,还有一颗放在桌上。
“这颗给老陈?”秦九真问。
“给他。”楼望和说,“他要去交易现场,夜沧澜的人一定会搜他的身。白玉髓不含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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