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
前两件,是稳住根基,保住后路。
第三件,是主动出击,反杀一局!
只有先洗清楼家的冤屈,赢回正道玉商的信任,他们才有资格,有底气,跟黑石盟正面抗衡。
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沈清鸢立刻点头:“我去安排护卫善后,整理楼家库房的正品玉料凭证,守住前厅,防止有人借机闹事。”
“我去!”
秦九真一拍大腿,不顾伤口剧痛,主动应声。
“你和楼小子都有伤在身,还要养神恢复瞳力,这种跑腿打架的粗活,老子来干!”
“滇西的江湖朋友,东南亚的玉石道上的兄弟,老子认识不少,我去联络他们,一是打听楼老爷的下落,二是盯着黑石盟的动静,三是帮你稳住楼家内外人心!”
他虽然粗莽,却粗中有细。
他看得明白,现在楼望和与沈清鸢,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养伤,就是绝对安静,就是不被外界打扰。
这些杂事、险事、跑腿的事,他不来扛,谁来扛?
楼望和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九真哥,你的伤……”
“伤个屁!”
秦九真咧嘴一笑,满是豪气,“一点小伤,死不了!老子这条命,是刚才你从黑石盟刀下抢回来的,就算现在拿去拼命,也值!”
“等老子办完这些事,回来再跟你一起,掀了夜沧澜的老底!”
说完,他不再多言,抱拳一礼,转身就冲进了漫天冷雨里。
背影挺直,像一头永不屈服的孤狼。
偏厅里,又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楼望和与沈清鸢两个人。
雨,更密了。
风声,更尖了。
楼望和缓缓闭上眼,再次催动透玉瞳。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爆发金光,没有强行探察杀机,只是以最温和、最缓慢的方式,感知四周的玉气。
他在找。
找那些死士身上,残留的、属于黑石盟的玉气印记。
找假玉作坊,散落在外的邪玉浊气。
找父亲楼和应,身上独有的、楼家嫡传的温玉气息。
他不能盲找。
江湖路,最忌盲动。
走错一步,就是死路;找错一个方向,就是万劫不复。
沈清鸢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站在一旁,捧着弥勒玉佛,玉佛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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