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以玉髓淬炼,酉时以正道玉能涤荡。”她转身从灶台上端出那碗已经温了许久的粥放在楼望和床头,回来继续对照残简做最后的确认,“我把仙姑玉镯放在阵心代替透玉瞳承受第一波反冲。镯子本身就是玉髓所制,和你的火玉髓同源,不会排斥外来热能。等玉佛秘纹激活之后,镯子会通过血脉为引把净化过的能量传导给透玉瞳。”
秦九真张了张嘴又闭上,他本来想说“你很会照顾人”,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多余。有些人做事从来不需要谁夸,她做,只是因为她觉得该做。
“叫他进来吧。”沈清鸢把仙姑玉镯重新戴好,镯子入手的那一瞬她的手指顿了一下——镯温比平日高了半分,但这半分不是烫,是它自己亮了。不是那种刺眼的亮,是萤火虫刚醒时尾巴尖上的那一点微光。
楼望和是被秦九真架着进来的。他走得很慢,一只手搭在秦九真肩上,另一只手攥着那块冰飘花玉髓——从坐到山谷石头上起他就没松过手。秦九真扶他在方桌前盘腿坐下,残玉简就在离他不到一臂远的桌面上。他伸手摸了摸桌沿,没碰到玉简,手指先触到了弥勒玉佛的底座。佛像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热,眉心那道滞涩的秘纹被触碰后竟自行亮了一下。
“开始吧。”他说。
沈清鸢在他对面坐下。秦九真退到门边背对着门外持刀警戒。楼望和问了一句什么,她答得极短却毫不含糊。然后她将仙姑玉镯贴在弥勒玉佛后背,三块火玉髓被秦九真甩进三器之间恰好悬空的位置。玉佛眉心那道亮了一上午的秘纹猛然迸出金光,仙姑玉镯在同一刹那光芒暴涨,柴房里的空气被震得嗡了一声,三个人耳中齐齐炸开一道极细的玉鸣。
沈清鸢闭上眼。三股能量同时涌入她的经脉——弥勒玉佛的净化之力、仙姑玉镯的护玉之气,还有从楼望和方向隔空传来的透玉瞳残存金光。三股力道搅在一起,像三条不同温度的河同时灌进同一条河道,她的经脉在那一瞬间被撑得生疼。她咬住了下唇,没出声。玉镯上那道火玉髓形成的光罩牢牢护住她掌心,分担了最外层的高温冲击,镯子的本体却开始微微发颤。
楼望和感觉得到。他看不见她的脸,但他能感觉到对面传来的能量波动——那是沈清鸢的,安静、克制、一丝不乱。但他也感觉得到,在这份克制底下藏着的震颤,薄而细密,像冬天湖面上刚结的冰被人踩了一脚。
“撑得住。”她说。
她没开口。但楼望和就是听见了。不是耳朵听见的,是透玉瞳在眼底深处听到了她的心跳,隔着桌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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