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的面相慈悲,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息。
楼望和看着那尊玉佛,忽然问:“你父亲是怎么得到它的?”
沈清鸢的手停了一下。
“捡的。”
“捡的?”
“嗯。”沈清鸢说,“他说是在滇西的老坑矿里捡的。那时候矿已经废弃了很多年,他是去考察矿脉,在矿洞深处的一个石缝里发现了它。”
楼望和皱了皱眉。
“那么深的地方,怎么会有人把一尊玉佛丢在那?”
“不是丢的。”沈清鸢说,“是供在那的。”
“供?”
“玉佛下面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有香炉的痕迹。有人把它供在那里,像是在拜什么。”
楼望和沉默了一会儿。
“你父亲没觉得奇怪?”
“他觉得奇怪,所以把它带回来了。”沈清鸢把玉佛重新包好,揣进怀里,“后来他查了很多资料,才知道那尊玉佛跟‘寻龙秘纹’有关。再后来……”
她没有说下去。
楼望和也没有追问。
船继续往前走。橹声咿咿呀呀的,像一首老掉牙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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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船靠岸了。
船夫把船拴在岸边的一棵老榕树上,从舱底摸出一壶酒,一碟花生米,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楼望和和沈清鸢上了岸,找了一户农家借宿。
农家的主人是一对老夫妻,儿子在外头做玉石生意,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老两口见有客人来,很高兴,杀了一只鸡,焖了一锅饭,还把自己酿的米酒端了出来。
楼望和不太喝酒,但盛情难却,喝了两碗。
米酒不烈,甜丝丝的,后劲却不小。
吃完饭,老两口回屋睡了。楼望和和沈清鸢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乡下的星星比城里多,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银子。
沈清鸢忽然说:“你父亲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当年跟黑石盟打过什么交道?”
楼望和摇了摇头。
“他说等我回去再说。”
“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他瞒了你什么。”
楼望和想了想,说:“他不会瞒我。他只是还没准备好告诉我。”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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