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家的古籍库在宅院最深处,是一座三进的石楼,外墙用青石砌成,足有两尺来厚,据说当年建的时候请了滇西最好的石匠,花了整整三年才完工。楼和应平生不爱金银珠宝,唯独对这些古书旧籍视若珍宝,每年都要拨出大笔银子修缮维护,还专门养了三个懂古籍的书生负责整理编目。
楼望和领着沈清鸢和秦九真走进第一进,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樟木香气。靠墙立着十二个大书架,每个书架都有一丈来高,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书卷,有竹简、有帛书、有纸质线装本,甚至还有几卷用羊皮制成的古老卷轴。
“这些是我爷爷那辈收集的。”楼望和边走边介绍,“爷爷年轻时走南闯北,每到一处必逛书肆,见到与玉石有关的书就买下来。后来父亲接手生意,又添了不少,光是目录就编了四大本。”
沈清鸢的目光从书架上扫过,微微点头:“令尊对玉石文化的保存,功莫大焉。这许多年来,我见过不少玉商世家,有的富甲一方,有的权倾一时,但像楼家这样重视文字记载的,实在少见。”
“清鸢姐姐说得对。”秦九真从后面跟上来,“我师父常说,玉石这一行,眼力固然重要,但要是不知道前人的经验教训,光靠眼睛看,迟早要栽跟头。楼家有这些古籍打底,难怪能出望和哥哥这样的鉴石高手。”
楼望和笑了笑,没接话。他心里清楚,自己的鉴石本事靠的不是古籍,而是那与生俱来的“透玉瞳”。但这话不能对外人说,就连沈清鸢和秦九真,他也只透露了三四分。
三人穿过第一进,来到第二进。这一进的藏书更加专门,全是关于玉石矿脉、古法开矿、原石鉴别的实用类书籍。书架旁摆着几张长桌,桌上铺着白布,放着放大镜、铜尺、小锤等工具,显然是用来对照研究用的。
“秘纹残卷在哪里?”沈清鸢问。
“在第三进。”楼望和推开第二进尽头的木门,露出一道石阶,“父亲把最珍贵的古籍都放在地下室里,说是怕失火。九真姑娘,你身子弱,走慢些。”
秦九真哼了一声:“我虽比不上你们练武之人,但也没弱到走不动路的地步。望和哥哥别小看人。”
沈清鸢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认识秦九真这些天,早看出这姑娘心气高,最怕别人把她当弱者看待。楼望和这句关心的话,在她听来八成像是小瞧人了。
石阶不长,走了约莫三十来级便到了底。地下室比上面两层都要大,顶上悬着几盏琉璃灯,照得满室通明。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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