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龙渊玉母……”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苦涩的东西。
“爹,你知道这个东西?”楼望和问。
楼和应没有直接回答。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后面的博古架前,伸手在最上面一层摸了一会儿,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木盒很旧,表面的黑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头。
他把木盒放在桌上,推给楼望和。
楼望和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块玉。不大,只有拇指大小,形状不规则,像是从一块大玉上敲下来的碎片。玉质倒是极好,通透莹润,泛着一层淡淡的翠色,一看就是老坑玻璃种。
但这不是普通的翡翠碎片——楼望和集中注意力,用“透玉瞳”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
玉片内部,有纹路。
不是天然的玉纹,而是人为刻上去的纹路。那些纹路细如发丝,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形成某种复杂的花纹。花纹的一部分已经被磨损得看不清了,但剩下的部分依然能辨认出——和弥勒玉佛上的秘纹如出一辙。
“这是……”楼望和抬起头。
“你爷爷留下的。”楼和应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爷爷临终前把这个交给我,说了一句话——‘龙渊现世,楼家当兴。龙渊沉沦,楼家当灭。’我问这是什么意思,他不说,只是让我把这个收好,将来有一天,会有人拿着玉佛来找。”
楼望和愣住了。
他想起沈清鸢说过的那些话——弥勒玉佛上的秘纹、寻龙秘纹、龙渊玉母。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做过的那个梦,那个白色玉矿深处的温柔女声。他想起爷爷在世时,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期待又担忧。
“所以……爷爷也知道龙渊?”
“不但知道。”楼和应重新坐回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你爷爷年轻的时候,曾经跟着一队马帮进过缅北的野人山。那支马帮三十多个人,最后活着出来的只有三个,你爷爷是其中之一。他带回来两块玉——一块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块碎片,另一块……”他顿了顿,“另一块更大,更完整,上面刻满了那种纹路。但你爷爷把那块玉藏起来了,藏在哪里,连我也没有告诉。”
“他为什么不说?”
“因为那东西太烫手。”楼和应苦笑一声,“你爷爷出来后没几年,当年和他一起活着出来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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