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购买未解开的原石,价高者得,当场解石。这种模式刺激,风险也大,往往几分钟内就是几百万上下的输赢。
楼望和今天有三块料子要解,都是昨天拍下的蒙头料。其中最大的一块重达三百多公斤,外表粗糙,皮壳呈现灰白色,在行话里叫做“白沙皮”,产自帕敢老场口。这种料子赌性极大,要么一刀天堂,要么一刀地狱。
“楼少,请入座。”工作人员引导他进入贵宾区。
贵宾区设在解石机前方,有几排皮质沙发和小桌,桌上摆着茶水和水果。楼望和坐下时,发现万玉堂的少东家万子豪已经坐在了对面的位置上。
“楼少,早啊。”万子豪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听说你昨天风头出尽了?”
“运气好而已。”楼望和淡淡道。
“运气?”万子豪嗤笑,“我父亲常说,赌石这一行,一次两次是运气,三次四次就是实力了。今天楼少这‘运气’还能不能延续,我很期待。”
楼望和没接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沈清鸢在他身边坐下,低声说:“他在试探你。”
“我知道。”楼望和说,“昨天他那块料子开出狗屎地,亏了八百万。今天肯定会想办法找回场子。”
解石开始了。
第一块原石被抬上解石机,是来自莫西沙场口的黑乌沙料,重约五十公斤。卖家开价八十万,经过几轮竞价,最终被一个广东商人以一百五十万拿下。
解石师傅打开机器,刺耳的切割声响起。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原石。
第一刀下去,切开面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绿,而且是“靠皮绿”——绿色只停留在表皮,内部全是白花花的石头。
“垮了!”
“一百五十万打水漂了!”
现场一片哗然。那个广东商人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
楼望和轻轻摇头。这块料子他昨天用透玉瞳看过,内部玉质稀薄,种水很差,根本不值一百万。但这些话他不能说,也不能劝,这是赌石圈的规矩——各凭眼力,自负盈亏。
第二块原石上台,是木那场口的黄沙皮料,重约八十公斤。起拍价一百二十万。
这一次,竞价更加激烈。几个来自江浙的商人轮番出价,价格很快抬到三百万。
“三百五十万!”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喊道。
“四百万!”另一个胖商人加价。
“四百五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