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绿解出的那一刻,整个解石区沸腾了。
闪光灯几乎要闪瞎人眼,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像丛林里的藤蔓一样伸向楼望和。玉石商人们眼神灼热,有些人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如何与楼家拉近关系,分一杯羹。而那些老行尊则沉默不语,他们看的不只是这块价值连城的翡翠,更是楼望和这个人——这个年仅二十三岁,就能在万成刚这样的老狐狸面前稳操胜券的年轻人。
“楼少爷,请问你是怎么看出这块黑乌砂内有乾坤的?”
“楼家这次公盘大获全胜,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您和万玉堂的赌约,会影响到两家今后的关系吗?”
问题如潮水般涌来。楼望和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一应答,但眼神却在人群中逡巡。他在找一个人——昨晚在解石区见过的那个黑衣女人,夜沧澜。
但人太多,太杂。他没看见她。
“望和。”
一只沉稳的手按在他肩上。楼望和回头,是父亲楼和应。
楼和应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现场,此刻站在他身边,面色平静,但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骄傲和担忧。
“爸。”楼望和轻声喊了一句。
“先离开这里。”楼和应朝阿泰使了个眼色。阿泰立刻带着几名护卫上前,隔开人群,为楼家父子开辟出一条通道。
回到酒店套房,楼和应才卸下了一路上保持的从容。他坐在沙发上,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
“你太冲动了。”他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疲惫。
楼望和站在父亲面前,像小时候犯错时一样低头:“对不起。”
“不是怪你。”楼和应重新戴上眼镜,“万成刚欺人太甚,你应对得很好。但你不该赌这么大,万一输了...”
“不会输。”楼望和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块黑乌砂,我能看见。”
楼和应愣住了。
“看见?”
“嗯。”楼望和斟酌着词句,“不是普通的看,是...我能透过石皮,看到里面的玉质。颜色、水头、裂纹,都清清楚楚。”
房间里一片寂静。
楼和应死死盯着儿子,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说谎。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半年前。”楼望和老实交代,“一开始只是偶尔有感觉,比如经过玉石店时,能模糊感觉到哪块料子好。后来越来越清晰,直到这次来缅北,已经完全能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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