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守寂道人最后那句‘小心京…’,恐怕并非虚言。”
肖哈哈点头,目光坚定:“无论如何,最终的对决已不可避免。我们不能再被动等待。高岛、刘墨虽死,但元凶未除,唐门与肖家的血债,必须用真正的罪魁祸首来偿还!”他看向张婉慈,“张夫人,是时候了。将所有的证据,公之于众吧!”
张婉慈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积蓄了十余年的悲愤与决然。她走到书房中央,从怀中取出一个以油布包裹、保存完好的小巧锦盒。她打开锦盒,里面并非实物,而是三张薄如蝉翼、却坚韧非凡的丝绢,上面以特殊的药水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还有清晰的指印与印章拓印!
“这便是当年高岛、刘墨,以及…京中那位兵部尚书王及其,联手构陷江南唐门,并杀人夺宝,试图掩盖罪行的铁证!”张婉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其中,详细记录了他们是如何伪造唐门私通外敌的证据,如何调动军队围剿,如何瓜分唐门资产,以及…如何抢夺那枚被他们误认为有延年益寿神效、实则是记录了他们罪证的‘红玉护身符’!”
她拿起第一张丝绢:“这是高岛与刘墨往来的密信副本,提及王及其的指示。”
又拿起第二张:“这是当年参与行动的几名低级军官的供词与血手印,他们良心未泯,暗中记录了下来,后辗转落到先夫(肖钱)手中。”
最后,她拿起第三张,也是最关键的一张:“这上面,是王及其亲笔所书、要求高岛‘处理干净’唐门事宜,并将‘红玉’尽快送京的密令原件!当年送信之人被先夫设计截杀,此密令才得以保存!”
众人屏息凝神,听着这惊天的秘密。陶雨艺忍不住问道:“那…那红玉护身符,到底…”
张婉慈解释道:“那红玉本身并无神奇功效,它真正的秘密在于材质特殊,能以特定药水激发,显现出内部镌刻的微缩罪证!肖哈哈当年所说以指搅水能治病,恐怕是巧合,亦或是他天生涤尘指力与那红玉、药性产生了某种未知反应。但高岛等人不知其中关窍,只当是宝物,闹出了笑话,也因此与刘墨产生龃龉。”
所有的线索,在此刻彻底串联起来!
为何高岛、刘墨要对肖府赶尽杀绝?不仅仅是为了贪图财产,更是为了灭口,为了找回可能暴露他们罪证的“红玉”!
为何钟玄定临死前喊出“钱慈”?因为他知道,保存这些最终铁证的人,就是化名隐居、开设钱慈药房的张婉慈!“钱”取自肖钱,“慈”则是张婉慈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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