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警惕与伤痛,心中一酸,明白他经历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急声道:“我爹被刘墨那狗贼污蔑下狱,我几次刺杀刘墨未果,反被他手下所伤。最后一次,虽侥幸刺瞎了他一只眼睛,却被刘水想偷袭重伤…是…是张姨救了我,将我藏在这里。”
“张姨?”肖哈哈心中一动。
“就是‘钱慈药房’的主人,张婉慈张姨!”陶雨艺解释道,“她是我娘当年的手帕交,与我陶家是世交。她告诉我…你可能还活着,甚至…可能会来这里…”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药房紧闭的后门悄然打开一条缝隙,一个低沉而警惕的声音传来:“雨艺,外面怎么回事?刚才的打斗声…”
门缝中,露出一张温婉却带着几分憔悴与忧虑的中年妇人面孔,她目光扫过巷子,看到陶雨艺和站在她对面的肖哈哈时,明显愣了一下。
“张姨!”陶雨艺连忙道,“是哈哈!肖哈哈!他来了!刚才多亏他救了我!”
张婉慈的目光瞬间集中在肖哈哈身上,那目光复杂无比,有关切,有审视,有激动,也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期待。她迅速打开门:“快!先进来再说!”
肖哈哈没有立刻动身,他凝视着张婉慈,沉声问道:“您就是张婉慈?‘钱慈药房’的主人?”
张婉慈重重点头,眼中似有泪光闪动:“孩子,是我。我…我是你父亲肖钱的远房表妹。快进来,这里不安全!”
听到她亲口承认,并道出与父亲的关系,肖哈哈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稍减。他不再犹豫,与陶雨艺迅速闪身进入药房后门。
张婉慈立刻将门闩好,带着两人穿过堆满药材的后堂,来到一间隐蔽的内室。室内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香。
“孩子…你受苦了…”张婉慈看着肖哈哈脸上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冷峻,声音哽咽,伸出手想抚摸他的头,却又停在空中。
肖哈哈避开她的手,直接切入主题,从怀中取出那枚用油布包裹的假红玉,放在桌上:“张姨,我父亲临终前,让我来找‘钱慈’,说红玉藏密,三片昭雪证。这玉,是假的。真的在哪里?那‘三片昭雪证’又是什么?”
张婉慈看着那枚假红玉,叹了口气,神色哀戚:“你父亲…他终究还是…这玉,确实是他为了迷惑敌人仿造的。真的红玉,本身就是一把钥匙,内藏机关,需以特殊手法激发,方能取出里面记录着刘墨、高岛当年构陷唐门、以及这些年来贪赃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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